佟宝珠叹了气，“都是命数。”她印象中，好像就没有十一阿哥。或许命中注定有此一劫。

最后的一句话，说到了佟宝珠心里。回承乾的路上，她着轿夫，快走。回去后，吩咐人备备衣服，冲了个澡，发也洗了，重新上了妆。折腾了一个小时，才又再次门。

容嬷嬷说的问，其实是求。后嫔妃小主们，望着养孩，就是用在这个时候的。万一有个什么错，也有人能在万岁爷跟前真心实意地求个。

“六阿哥的事，娘娘莫要过问了。”容嬷嬷说，“才听说，”等到秋天凉快了，就迁去东五所，跟阿哥们一起住。在德妃最多不过半年。”

先前养在慈宁的六阿哥胤祚又回到了德妃边。

容嬷嬷迟疑了片刻：“娘娘是比七阿哥痘时稍胖了些。那段时间，您瘦了不少。”转话，“要不，娘娘让四阿哥帮您去问问万岁爷，什么时候解您的禁足？”

容嬷嬷：“才就在生那天，看过一。看着是个结实的孩。前几天，也没听说如何不好。”停顿了片刻，“才听说，德妃向万岁爷请了罪。说是郭罗络贵人和十一阿哥在永和里，她有照应的责任如何。”

佟宝珠先去了慈宁请安，太皇太后没说什么，也没提折了的孩。接着她又去了太后那里。直接问太后，康熙究竟是怎么了，拿她作筏。

佟宝珠笑：“本想过问，也过问不成啊。本不了门，皇上又不来。”接着又，“我是不是比先前胖了？”

唉，别人被禁足，都是日渐消瘦；娘娘却是吃得好，睡得好，神好。也不知该说她什么好。

这次太突然。

七月二十一，不满两个月的十一阿哥胤禹折了。

醒来后，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康熙那个晴不定的大猪蹄；见不到斗嘴的嫔妃们；还有这些可的孩们。

“好看。”彩云骄傲地说，“娘娘什么时候都好看，整个紫禁城，娘娘最好看。”

“你求的是菩萨吗？你连关云都求着了。为皇贵妃如此荒唐，朕还没来得及过问此事。你倒还惦记着法事还愿。既是皇祖母同意，法事也就罢了，你居然决定在哪里法事。坤宁属廷，在里面法事，是你一个皇贵妃能决定得了的吗？”

太后：“本正想问你！怎么无缘无故的禁你的足？本问了皇帝，皇帝说什么原因，你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
“贵妃有能耐了啊！朕没同意的事，就去找太皇太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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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初七，禁了整整两个月足的佟宝珠，终于等来了解禁的旨意。

“先前不是说好的吗？怎么突然这样的事？”佟宝珠惊讶。

“这就对了，别给皇帝置气。”太后撵人，“别在这里了，去给皇帝服个，诚心诚意地认错，再说些好听的。本听说，个月要江南，你这样置气，当心皇帝不带你去。”

“哎哟，才哪能知啊！反正是给娘娘有关的。”

佟宝珠：“儿媳没数。”又解释，“儿媳若是知原因，自己解决不了，就会来向您求助了。怎么也不会着。”

梁九功低声：“娘娘，您去给万岁爷个歉。万岁爷憋着气呢，气不消，娘娘的日不好过，才们的日也不好过。天天跟着挨骂。”

佟宝珠老老实实地说：“知错了。”

如这是一场梦。那么，这场梦会不会醒呢？什么时候醒呢？

“从现在就开始。”

晚膳的时候，康熙来了，指责她擅自作主准备送圣的事。

是梁九功来传的谕，传谕之前，还特意说：“万岁爷让才问，皇贵妃您知错了吗？”

佟宝珠问：“梁总，皇上在气什么？”

自从她来到这里之后，后里只折过一个孩。德妃生的小公主。怀的时候胎相不好，生来奄奄一息。当时看到孩，她就有保不着的心理准备。

因为当时没说禁足多少日，佟宝珠在承乾里了一个月没门。在这期间，坤宁里了场声势浩大的法事；郭络罗贵人生了一位阿哥，康熙起名叫胤禹，准备三个月后，抱给苏嬷嬷抚养。

佟宝珠意识到他是故意找岔，没再争辩，低着说：“臣妾错了，以后改了。臣妾自愿禁足。”

“本今日如何？好看吗？”

佟宝珠赶快解释：“皇上没说不同意。皇上当时说要征求皇祖母的意见。臣妾给皇祖母请安，刚好谈到求菩萨之事。顺说了送圣。”

“不用了。天里，清静些好。等过了夏，再说吧。”禁足的日又不算难熬，除了不能门，不让嫔妃小主们来请安之外，别的一切照常。没人克扣她的用度，饭没变，瓜果冰块也供应的正常。四阿哥每日中午，还来给她请安，只是不敢呆的太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