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回答：“大分原因是臣妾自己的努力。佟佳氏在里安排的人，基本都在臣妾的掌控之，他们不敢伤天害理之事。”

康熙：“……”

“皇上责骂佟国钢的那些话，臣妾都知。”佟宝珠，“这就是佟佳氏没有抛弃臣妾的证明，他们为臣妾着想，冒着风险，也要把皇上是什么心思，传递给臣妾，好让臣妾小心应对。他们想送个佟家的姑娘来，是想替臣妾生个有血缘关系的孩，并不是想打算舍弃臣妾。”

“因为他们知，帝王的譬如朝，无法永久依靠，还是要有个孩才能后半生安稳。并不是皇上想的那样，生个阿哥图谋什么。”

“皇上说别人弹劾臣妾时，佟佳氏无动于衷。那是他们知那都是胡说八，不屑于与他们争辩。”

“就连在外的佟佳氏都了解臣妾的人品能力，日夜相伴的皇上对臣妾却没半分了解。”

康熙虽然心有波动，但话里没带任何绪，“除了这件事呢？”

“皇上对臣妾有什么不满，为什么不来问呢？这说明皇上对臣妾从来就没有过信任。”

又，“抛开帝妃这层关系，我们连普通的朋友都称不上。皇上把自己放在在上的位置，从俯视臣妾，视臣妾为尘埃。这不对等的关系，臣妾怎么可能捧一颗女的慕之心呢？臣妾想慕皇上，皇上的位置太，慕不及呀。”

康熙：“……”又开始狡辩了，“贵妃以前可是说朕什么都好。”

佟宝珠迟疑了片刻后，说：“以前臣妾没去思考，禁足这两个月，每日都在静思。把以前相的滴滴都想了一遍，才发现先前臣妾以为皇上待臣妾的好，都是臣妾的一厢愿罢了。”

“那不过是皇上心好时的一施舍。”

康熙：“朕曾对贵妃说过，在贵妃没喜之前，别人不准有喜。哪个帝王能到如此？就是先帝对董鄂妃也没到如此。这还不叫真心吗？”

佟宝珠笑了笑：“臣妾理解的真心，是全心全意的为对方好。可是无论臣妾为皇上再多，只要有一件事令皇上不满，皇上就会全盘否定臣妾的努力。这算得了真心吗？”

又：“皇上冷落臣妾的时候，有想过臣妾曾经的好吗？能不能看在臣妾以前的好，拿一真心，对待臣妾呢？”

康熙懒得跟她争辩这个问题。

想问问她，为什么他翻别人的牌，她从来就没有表现过不兴。试了几试，还是说不。

问了又如何？

她的小嘴总能叭叭一堆理由。

不想听。

不想听她骗人的话。

次日，早餐时，八阿哥问昨晚是不是康熙来了。得到肯定的答案后，他开心地笑：“皇阿玛待皇额娘很好呢。”

佟宝珠问：“来一趟就算是好吗？”

八阿哥满带笑地说：“皇额娘，皇阿玛是皇帝啊，很忙的。只有待谁好，才会去看她。皇阿玛就很少去。”又说，“儿在只见过皇阿玛两次。”

佟宝珠笑：“那是你小，不记得了。对了，你想去哪里玩儿都可以啊！也可以偶尔去毓庆，见见你太二哥。”

八阿哥不可置信地瞪着问：“皇额娘，儿可以去找太二哥玩儿吗？”

“可以。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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