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宝珠吃了两粥后，笑：“皇上，最少得让臣妾在这里住到过了年吧？她们跟着皇上南巡了两个月，臣妾这才在外住了十天。”

“南巡有什么好？一大半时间都在车上，坐的腰疼。了车，见到的也都是日常伺候的才们。”康熙不愿提南巡的事，“赶快用膳，用了膳，让人带他们两个去学冰嬉，今日有比赛。”

“女儿也可以参加吗？”三公主惊喜。

“可以。我们满人儿女，没汉人那么多规矩。等明年天和了，也可以偶尔，去外面看看。好好练习骑，明年秋猎，你也参加。”

“谢谢皇阿玛。”三公主惊喜，“女儿不饿，女儿告退了。您和皇额娘慢用。”

“把碗里的粥吃完。”康熙又补了一句，“这是朕一大早起来，给你们带来的。因为担心会凉，路上一直用小火炉温着。”

“皇阿玛，您是真太好啦！”三公主跟着佟宝珠的一段时间，学会了夸赞人。

如康熙所想，没等他用完早膳，三公主就领着八阿哥离开了翠轩。

“朕以前只顾心朝政，对孩们关心的少了。以后朕哪里的不足，贵妃给朕提醒一。”康熙用过早膳，漱了后说。

他琢磨过很多次的话，此时随意的说来，就像是才想到的一样。

佟宝珠原本不想过问德妃的事，看到康熙变成如此好脾气，让伺候的人退去之后，问：“皇上怎么突然晋升德贵妃？”

“你说呢？”康熙的笑意里，似乎带着炫耀的意味。

“臣妾不知。”

“让她一段时间贵妃，大家就会看到，不是谁都有能力理后。断绝嫔妃们窥伺后理权的念，以后你就好理她们了。”

佟宝珠：“……”不可置信地问，“皇上仅仅是因为这个？”

“不全是。”想到德妃曾对他说的那些话，康熙皱起了眉，“她算计过朕。朕讨厌她，想给她个教训。等过些日，朕寻个理由，直降三级，把她降为贵人。”

康熙看着佟宝珠寒来了脸，知她又在别人的心了。不兴：“是你一直照顾着她。她非但没恩之心，反倒想着算计你。如此狼心狗肺之人，居妃位，会为祸后。朕看她为朕生了三个孩的份上，才把她降为贵人。否则，直接打个半死，撵后。”

佟宝珠咬了半天嘴，缓声：“人之初，本善。德妃原来不是这样，她答应的时候，也是纯真的很。是后这个环境，让她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现在。一个人为了自己过的更好，难免不会去伤害别人。皇上不想看到她，不去她里就是了。”

又：“皇上给她面，就是给四阿哥和六阿哥面。”

“朕是皇上，但也是有血有有的人。谁给朕不痛快，朕就要加倍的报复回来。”康熙沉声，“贵妃莫要再劝。”想到今日来的目的，又变回了笑脸，“不说她了。贵妃今日想什么？朕陪你。”

“待会儿，阿哥们不是要过来吗？”

康熙拉起她的手，狡黠一笑：“朕让他们去施粥了，最快也要到半晌里才能忙完。再往这里来，估计将近中午。”

佟宝珠盯着康熙看了一会儿，了手，“皇上，想不想听臣妾说句心里话？“

“嗯？”康熙笑，”贵妃请讲。

佟宝珠颦着眉，郑重地说：“我真的很讨厌你这方式，这态度。让人心里非常不舒服。”

没等康熙应话，接着又说：“你心里只有你自己，从来不去为别人着想分毫。你以为你今天一早上来这里，我就会动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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