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”了一声，才想起

“谢娘娘大恩。才能有今日，全是娘娘恩赐。”彩云行叩拜大礼。

“谢皇上隆恩。”

康熙突然发现，她笑的跟往常不一样。

佟宝珠抿着嘴角笑：“谢皇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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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真怕了，跟康熙搅缠的事。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过日，不好么？

佟宝珠：“本劝了，可皇上不听本的话。本再劝劝。你们也想想别的办法。”

康熙二十四年闱，施世纶考中了士，吏把他安置到了江苏泰州知州。

他喜看到这样的笑容。

临行的前一日，他夫人来向佟宝珠辞行。他夫人是彩云，施世纶给她改了个汉人的名字叫庞葛。

如果把笑容比作是一朵。她以前的笑，是开在脸上的；现在这朵仍是开在脸上，但却看到这朵儿是从心里来的。

其实，她一次也没劝。

佟宝珠看康熙心颇好，又提生病的人，可否在养病。依着前制，女们稍有不适，为免过病气给主们，要移到外专门的吉房养病。

康熙这是跟太皇太后置气呢。被责斥了，不能辩解，只能用这小手段，表明他的不满。

“贵妃客气了。以后有什么想法，尽提。即使是朕认为不妥的，也不会责怪贵妃。”康熙没带什么绪地看着她。

若不是得脸的大女，无钱无势的，无人照料，大夫也不尽心。小病养大病，去的一大半人，都回不来了。

“谢娘娘教导，才这就离开京城了。”彩云哽咽，“容嬷嬷托才给娘娘说，跟着娘娘个使的嬷嬷，她也愿意。娘娘如果不嫌弃，还让容嬷嬷回来吧，她没想过要嫁人，又不能在家里一辈。无可去，里是最好的归宿。”

次求见康熙的时候，佟宝珠提到容嬷嬷的事。康熙未加思索地就同意了，“朕把芳华给了你，朕这里缺个教嬷嬷，让她来朕这里当差吧。”把佟家的人安排到自己边，不怕打探他的消息，是表明了他对佟家的信任。想到容嬷嬷和佟宝珠厚，又，“不当差的时候，可以去你那里请安。”

两个人的谈话，也仅限于务，康熙再没提到私人这个话题。让佟宝珠觉得十分轻松，往乾清去的也没什么压力。

太皇太后和太后都没有办法呢，她能有什么办法？

对女人没兴趣，谁能有什么办法？就是太皇太后也没办法，明知他在赌气，又没理由再去斥责。

“贵妃提议甚好。西北角的福宜堂闲着，那地方幽静。以后用来当吉房，再专门两名大夫。”

佟宝珠扬着嘴角笑：“臣妾不懂朝政。听皇上这么说，觉应该是好的。得民心者得天嘛。”

四月初九，康熙说：“朕让务府在景山设立了官学，让上三旗的弟们去读书，定期由翰林院学士为他们讲课。朕还特意给赵龙发了旨，特准赵保山学。”

样去，才们可就罪该万死了。您劝劝主爷，好歹一个月也翻个一两回。”说的好像康熙不翻牌，都是因为他们似的。

在这段时间里，佟宝珠每隔四五日去乾清里求见一回，向康熙禀报一后的事务。

四月初二，佟宝珠再次去乾清时，康熙拿亲自撰写的孔庙碑文给她看，“朕要让治统与统合二为一，以儒家学说治国。提倡大一统，维护多民族共同发展。贵妃认为如何？”

“路是你自己选的，你跟他的时候，他还是个布衣呢。就是现在也只是个五品官，凭你的界，嫁给一个五品官，也不算攀。莫要妄自菲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