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可能一直如此。

朕等着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。

康熙不知的是，此时佟宝珠跟他差不多的想法。今日睡，不知明日会如何，会不会就醒不过来了。

这么一想，计较那么多什么呢？

假如明日再也见不到这个大猪蹄了，还会计较他的薄寡义吗？

自然是不会再计较。

五月四日，太和几位外巡幸的阿哥们回来了。康熙在太和殿为他们，举办了隆重的接风宴。

佟宝珠看到她给太选的其中一名哈哈珠，跟在四阿哥边。

“铎怎么跟着你了？”宴席过后，走在回承乾的路上，她问。

“二哥赏儿的。”四阿哥自豪地解释，“在草原赛，儿赢了札布世。二哥问儿要什么赏赐，儿要了他的哈哈珠。”

看到佟宝没有他想象中的兴，担心受责怪，立又说，“张廷璐说，他最多再跟儿半年。儿没有称心的哈哈珠陪读。二哥是太，他想要多少哈哈珠，就可以选多少。”

佟宝珠再次告诉自己，不要纠结以后的事了。珍惜前才是最正确的活法。于是心又好了，笑着说：“太对弟弟们真好！什么都舍得给胤禛。胤礽也对太好哦。”

四阿哥看到佟宝珠终于笑了，笑得更开心了，“儿听说皇额娘给二哥选了四名侍妾，皇额娘什么时候也给儿选侍妾？”

大阿哥从后面追过来，正听到这句话。笑哈哈：“四弟还是个孩呢，现在就想媳妇，羞不羞？”

四阿哥红了脸，气恼：“大哥都已经有三个了，我一个还没有。”

佟宝珠突然发现，在上，四阿哥好像一直都没大。一年前是这样，三年前也是这样。四五岁的时候，似乎也是这样。

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。

兴的时候就笑，不兴的时候就哭。现在不哭了，是撂脸。

谁惹着他，都敢撂脸。

他在永和门前求见那回，她去东二所里看他，他也是冷着脸不理她。哄了老半天。最后说，带着他去找德妃说理，他绪才缓和了些。

从永和里来，怎么哄都不去乾清。她说的多了，他说了一句：让人去跟皇阿玛说，就说他这个儿死了。反正他也不关心这个儿的死活。

她怎么敢说这样的话啊！

最后把不去乾清的原因，揽在了自己上。

与小他三岁的八阿哥相比，现在他们两个的说话行事，反倒是八阿哥更稳重，更像是兄。

佟宝珠扭看了一走在她旁边的孩们，大阿哥正笑嘻嘻地跟四阿哥歉，说给他找十个侍妾这样调笑的话，四阿哥仍绷着小脸不理他。

佟宝珠笑：“你是大哥，四阿哥在意你的评价。你说他是孩，在他听来，你是在说他没大不懂事，他能不郁闷嘛。这话要是旁人说，他断不会这么在意。”

大阿哥一拍额，“原来是这样啊！老四，四哥，我今天你叫哥。别生兄弟的气了，兄弟找你是有事商量。”

旁边的八阿哥，看着勾肩搭背的两个人，心里十分羡慕。他羡慕四哥敢这么和大哥说话；也羡慕大哥对四哥这么亲切。

四哥现在已经不在皇额娘名，和德妃也不亲近。还敢这么任。他也是皇额娘养大的，还有惠额娘和良额娘，可他从不敢大声对兄弟们说话，更不敢给他们冷脸。

七阿哥已经迁了四阿哥居住的东二所，搬到了西所里，和八阿哥住隔。

他歪对八阿哥笑：“我那里有香酥玉米饼，八弟喜吃吗？”

八阿哥立笑了，“是佳额娘的吗？我最喜她的心了。”为了表明自己说的是实话，又，“最喜佳额娘的桃酥，又香又甜。”

别人夸奖他额娘的手艺，七阿哥也很兴，“我那里有桃酥，待会儿八弟带走些。”

走到承乾的岔路，佟宝珠和他们分了路。看着一行人远去，她暗叹，一直就这样多好。吵吵闹闹过后，仍是好兄弟。

五月十七。慧妃生了一个女孩，羸弱，没过几天夭折了。佟宝珠天天陪在她边，开导她。跟她讲天使、缘分以及四生四世这些理。

“是说，这孩在这一世里，跟我的缘分注定了只有几天？”

佟宝珠笑：“兴许她赶着再次投胎，早些大成人，一世里，好你额娘，照顾你一辈。”

慧妃说：“是说，我最多只能再活二十年？二十年后就要再次投胎了？”说着话，捂着脸又要哭，“这一世，我还没活够，二十年有少。”

佟宝珠：“……”认真地同她说，“你知老来吗？有的女人四十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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