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万琉哈氏为庶妃，贵妃觉得如何？”康熙坐在床沿问。佟宝珠要起床，被他摁了，“朕路过这里，说两句就走。”

元后赫舍里氏就是胎位不正，太生后大血。他先前曾想过，如果当时贵妃在，陪着她最后的时光，赫舍里氏或许走的没那么孤独凄凉。

温贵妃无力地摇摇，“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
康熙：“好好。”没再多问其他。

佟宝珠用另一只手，了温贵妃额上的汗，“不许去叫十阿哥。贵妃没事，能生来。”

温贵妃又摇，闭着睛小声说，“……初那几年，年龄小不懂事，还请原谅……莫要跟我计较……”

立在旁边的六名产婆，都把别到一边泪。这一胎，实在太遭罪了，能撑到现在，已是十分的不易。

“胎位不正，勉保住。”胡青儿沉声，“温贵妃以后恐是难以再，皇贵妃说不让告诉温贵妃。”

有她在的地方，他就安心。

就是待后事，也不应该把十阿哥给皇贵妃啊。这时候应该去叫万岁爷或是太皇太后。想到太皇太后或是万岁爷在此，肯定会说让保龙脉，不禁心凄凄。

温贵妃拉着佟宝珠的手，虚弱地说，“……，我不行了，老十就拜托你了……”歪过，对旁边的产婆说，“去把小十叫过来，我跟他说几句话。”

产房里有六名产婆，其中两名是钮祜禄氏从外送来的。面对温贵妃的吩咐，十分为难。

女人呐，无论是里的娘娘，还是民间妇人，在生孩的时候，命都是贱的。

“从现在开始，不许再说话，歇一会儿，再来。”

“八阿哥还有额娘在呢，只是额娘的位份低。十阿哥是没额娘了……他额娘怕疼，不他了……他亲额娘都不心疼他，谁会心疼他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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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康熙安然休息的时候，储秀的产房里，却是气氛凝重。

有这棵树在就行了，还奢望那么多什么呢？康熙想到这里，转念又想，可朕就是想和她生个孩。想看看，和她生来的孩，是个什么模样。究竟是更像自己，还是更像贵妃。

这日朝比往日早，康熙先去了储秀里探望，给十一公主起了个名字，叫嘉瑜。接着又去了承乾。

爷不等等温贵妃生后，再睡？

“八阿哥的样，就是他未来的样。跟谁说话，都要看别人脸，都要小心翼翼。”

她就像一粒，在他心里生发芽，然后在后里，成了一棵枝繁茂盛的参天大树。为他的女人们遮风挡雨，也让他有了休息之地。

次日清早，康熙漱洗过后，太医胡青儿来禀告：“恭喜皇上，温贵妃生了，是位公主。五斤六两。”

“他现在才三岁。”

“噢，听说不顺利？”

温贵妃睁开，“……再来。”

康熙起踹了他一脚，“等什么等？”躺在床上后，他想到此时自己能这么心安地睡觉，全是因为后里有皇贵妃在。

佟宝珠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，又好笑的事，讥笑：“没娘的孩是颗草。你就放弃吧，就等着十阿哥无依无靠，像颗野草一样，在后里无人无人问吧。”

此时又想到，当时贵妃在，赫舍里氏或许就能过来了呢。可这世间，没有如果。过去的，就永远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