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她大了, 孙儿的福晋, 孙儿照顾她。”五阿哥。温和的语气里, 带着不容反驳的定。

屋的太医以及人们, 还有董鄂三夫人，齐齐地朝他看过来。

这是什么话？

好像笃定了，小姑娘会吓傻似的。

“你这孩！”太后拍打了他一，嗔怪：“婚事是你能说了算的嘛，这首先得你皇阿玛同意。”瞄了，红着睛的董鄂三夫人，“还要三夫人同意。”转话又，“明惠今年才四岁半，小着呢。最少要十来年才能议亲。”

五阿哥正正经经地说：“孙儿等她大。”接着又，“从湖边这一路上，很多人都看见孙儿抱着明惠过来，为了明惠的清誉着想，孙儿也应该纳她为福晋。”明惠二字，像是咬着尖说的，模糊而僵。

就在这时，有人从外间撩帘来，“太后娘娘，皇贵妃娘娘来了。”

听说皇贵妃来了，太后仿佛一有了主心骨。扶着椅肘起，“上课的时辰快到了。五阿哥先去无逸斋，你说的事，容本跟皇贵妃和三夫人商量了再决定。明惠这丫，一看面相就是大福之相，福大命大，不会有事。”

五阿哥屋门的时候，与佟宝珠迎面碰上，见了礼，又说了，待董鄂明惠醒来，会娶她福晋的话。

佟宝珠原本提吊着的心，又往上提了一提。该不会是太医说，可能吓傻吧？

要是真傻了，说什么也不会让她五福晋。大不了，多给董鄂家一些弥补，把小姑娘好生养着。

凝堂与无逸斋之间，有远一段路。五阿哥沿着湖岸，一步一步走的缓慢。他的哈哈珠促了两次，说再不加快些步，要迟到了。

五阿哥没应话，依旧照着原来的步速有没慢的走，仿佛在等什么人似的。

快到无逸斋时，八阿哥从后面追上来，气吁吁地说：“那丫醒了，可什么都不记得。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忘了。这可怎么办，九弟要挨重罚了。”

五阿哥乍然笑了。笑意似是雨过天晴后的第一缕光，明亮得耀，“只要醒了就好！又不是死了。姑娘迟早要嫁，大不了，就是哥娶她嘛。”

转话又，“她家人要是嫌弃，从现在开始，就养在我那里。我去看看。”

八阿哥：“……”亲兄弟到底是不一样。平时看着不亲，关键时候就显来了。为了自己的亲弟弟，什么样儿的锅都愿意背。

看着五阿哥大步跑开的背影，八阿哥在原地呆怔了好久。这要是他的亲哥，该多好。

席似的相亲宴，以董鄂家的姑娘倒结束。九阿哥又关了禁闭，这次连个侍候的人，都没给他留。

好在已经了九月，天不很。除了供他吃喝之外，恭桶一天一换。九阿哥每日都在禁闭室哇哇叫着认错，康熙丝毫没有心。

这孽小时候不好好收拾，大了，还不得翻天。

九日后，是回皇的日。九阿哥被装了一个囚车模样的车上，拉回了京城。

路上惹了不少人张望。小小的人儿，蹲在宽大囚车里，沮丧而无助，可怜的一团。

宜妃起初是哭了两三日，后来想开了，就当没这个儿。反正她边还有十一阿哥。

董鄂明恵的记忆依旧没有恢复。不过，人看上去并不傻，只是不说话，再就是言谈举止有些奇怪。太后、佟宝珠跟三夫人商议后，让她母女二人暂时住了寿康里，以方便太医们为董鄂明惠继续诊治。

五阿哥每日学后，都会送来些小玩意给她解闷。一只蛐蛐、一只鸟雀、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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