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的时候，九阿哥正蹲在旁边，拿着一柄小刀解剖青蛙，上衣和上都是泥。

九阿哥朝他翻了个白，不兴地说：“谁要你，我自己能着自己。”

五阿哥这才看清楚九阿哥在什么，他方才还在奇怪呢，怎么这么老实蹲在那里不动。

没等他说话，佟宝珠笑：“九阿哥好奇青蛙肚里装了什么，就让他看吧。今日从到脚看个够，以后就不许再杀青蛙了。”

五阿哥比四阿哥小两岁，今年虚岁十一。但他的心理年龄远远地超过了这个数。所以和佟宝珠在一起的时候，并不像别的阿哥们那样随便自在。说了几句，无关痛的话，便回了自己的住。

次日，佟宝珠去集凤轩东边的后湖钓鱼，寻了理由把人支开后。

问五阿哥：“你记忆中的慧妃，最终的位份是什么？”

“慧妃？”梦中的记忆，遥远而模糊。五阿哥想了一会儿后，说：“没有慧妃这个人。前期只有惠宜德荣四妃，后来封了良妃。”

接着又，“有一个博尔济特氏的姑娘，自小养在中，尚未晋封便离世了，皇阿玛追封她为妃。景陵妃园建成之后，她是第一个葬的。不知是不是慧妃……”

突然转了话：“应该是慧妃，景陵妃园寝最初叫慧妃寝。”

佟宝珠望着泛着粼粼波光的湖面，顿时开心极了。康熙说，要封慧妃为贵妃。她还以为是中间了什么岔，未能晋封，所以历史上，没有慧贵妃这个人。

原来，慧妃自始至今，都是一个变数。

五阿哥沉声：“皇额娘，你要重新考虑一吗？也许这里的一切，都是可以改变的。您顺利诞了孩，顺利地封了皇后，太也顺利地继了皇位。”

又：“大家都很好。”

接来的几日里，佟宝珠陆陆续续地在五阿哥中，得知了许多事。知了前世的皇贵妃，是中毒而亡，当时有四个月的。

时间是康熙二十八年，也就是明年。

至于中毒的原因，五阿哥也不清楚，只说是康熙查了许久，杖毙了许多人，也没能查结果。

说到，五阿哥为什么冒着风险也要帮她。

五阿哥说：“皇额娘还记得康熙二十年的小年宴吗？那时候儿不足两岁。吃绿豆糕的时候，被四哥夺走了。他一本正经的教育儿，不许吃太多糕，说吃多了糕，就吃不饭了。”

“他不住儿，就叫来了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