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让她知的事，他们一个字都不会。

次日是腊八节，大阿哥带着尚未上书房读书的九阿哥和十阿哥，去白搭寺门前施粥。

看着香味四溢的粥饭，九阿哥十分不解地问：“为什么要免费给他们吃啊？”

大阿哥从来没考虑过为什么要施粥，随便糊了他一句：“为了老百姓兴，国泰民安。”

这些兄弟中，他们两个的最像，同样是俊眉秀，且都是同样的大胆。但在钱财方面，是截然不同的思想。

大阿哥向来没把银放在心上；九阿哥自从开始买卖，打赏人几文钱，都要心疼半天。三大锅香粥免费给别人，心疼坏了。

小声和大阿哥商量：“大哥，一碗粥收一文钱也好啊！一样是好事，一样有很多人来。”

大阿哥看着九阿哥一脸不舍的小模样儿，吩咐跟他一起来的侍卫：“把小九爷带去纯亲王府，给纯亲王。让纯亲王给他讲讲为什么施粥的问题。还有，告诉纯亲王，老九钻钱里了，让他好好给老九讲讲皇之，把他从钱里拉来。”

九阿哥：“……”他没钻！他只是想攒钱修路。

九阿哥被人行带走的时候，康熙微服了白塔寺，和云游回来的释然方丈密谈。

“大师可曾为未来的嫡皇占卜过？吉否？”

释然方丈畅声笑：“老僧这趟回来，就是告诉万岁爷。杭州云林惮寺的谛晖方丈卜的卦，是大吉。此乃是太微星降世，是护国之兆。”

康熙不动声地问：“若是公主呢？”又，“太医说可能是公主。”

释然方丈毫不犹豫：“若是公主，定是一位品不凡的公主，同样能护佑我大清国更加繁荣昌盛。”

康熙笑：“隆科多送给大师的狮峰茶好喝吗？朕听说，西湖狮峰山有十八棵茶树，此茶树常年受甘冽的山泉滋养，茶香格外郁。清明夜之时，采茶尖炒制，每年仅能得二两。皇帝都喝不到。”

释然方丈了声“阿弥陀佛”后，稳声：“佟家那位施主，确实赠了老僧二两龙井茶，但并不是真正的狮峰茶。真正的狮峰茶在谛晖方丈那里。”

康熙：“......”佟家的手，比他想象中的还要。

这个时候，纯亲王提了一罐八宝粥，又去了庄亲王府。

“王兄还记得十年前，弟弟那场大病吗？”纯亲王把庄亲王扶起来，盛了粥喂他喝：“人呐，就是活一气。那气没了，也就离去世不远了。”

庄亲王：“你那是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