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，再或者是个什么主意。比如说，指九阿哥去谁家府里收东西, 某样东西多少银能收过来, 能卖多少钱。

可以这么说, 九阿哥满足了庄亲王对儿所有的想象。唉, 皇上的儿，怎么能如此可懂事呢？

“跟你三哥玩儿去吧，总跟我这个老腻在一起，有什么意思。”庄亲王看九阿哥不理会三阿哥，便开始撵人。

九阿哥靠在他上，嘿嘿笑：“不跟他玩儿，他又不好玩儿。”又，“阿玛才不是老，阿玛比皇阿玛还年轻。”

距离他们近的几个人听到了九阿哥对康熙的说法，但这回没一个人笑，不约而同的装着没听见。

包括三阿哥。

三阿哥想和九阿哥单独说说话，于是扁着问他：“老九，你听说过澄泥砚吗？极品澄泥砚的质地就像是小十一的脸，光细腻。贮不涸，历寒不冰，发墨丝毫不受损。千金难买。”

九阿哥看了太后怀里抱的亲弟弟，又看向三阿哥：“有这么好的砚台？在哪儿？”

“三哥什么时候说过谎话。”三阿哥笑：“昨日务府给皇阿玛送过去了三方澄泥砚，皇阿玛全赏给了太，让太拿去分。三哥听说，太还没送去。”

宜妃走到太后边，低声说：“皇额娘，您瞅瞅老九那个样儿。把他过继给庄亲王，嫔妾没意见，可他也不能这样对嫔妾啊！老六可是依旧叫德妃为额娘。”

太后摸着十一阿哥光的小脸，笑：“他是把你当成了自己人，知你不会恼他，才会如此。你等着瞅吧，等贵妃过来，他依旧会叫皇额娘。那孩着呢。”

“也不单单是称呼的事儿，您瞅瞅他和庄亲王的亲昵劲儿，是真把别人当亲阿玛了。竟敢说皇上不如庄亲王。”宜妃看到九阿哥跟着三阿哥去了，急忙说：“皇额娘，嫔妾去一。”

“等等。”太后叫着了她，“刚才说那句话，以后不许说。老九不跟了谁，都是你儿，你要设地为他着想。”

九阿哥跟着三阿哥寿康，三阿哥就迫不及待地问：“老九，你当真不打算皇了？”

没等他答话，三阿哥接着又，“三哥今儿跟你透句实话，你若是过继给了庄亲王，就不再是皇，不能再称九爷。人前人后，别人都叫你世。等再过几年，别人就会忘记你是皇，彻底变成了庄亲王的儿。”

九阿哥利地回答：“不皇啦！”

三阿哥：“……”抬手在九阿哥后脑勺拍打了一，“你这个没良心的！宜额娘白养你了几年。”

九阿哥扭着说：“怎么能叫白养，我阿玛可是大清国的功臣。我阿玛替皇阿玛去打了好几年仗，里替我阿玛养几年儿，不是应该的吗？”

“胤禟，你给我站着……”宜妃站在寿康门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