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二十七年的最后一天，纯亲王虽然没得到皇兄的赞赏，但总算是把他心的报馆保着了。

这日的一早，空中飘起了小雪，后来越来越大，到了傍晚时候，地上的积雪足有三指厚。

除夕宴，康熙没让佟宝珠席。

佟宝珠虽然没去，但让人往乾清里送了炸薯条。因为土豆的数量有限，每个桌上仅有一小碟。咬起来松脆，柔酥的薯条，再上酸甜的番茄酱，小阿哥们差没咬着手指。

往年没有正式开宴之前，都是扯家常闲话，斗嘴取乐；这年变成了议论薯条。纯亲王自然就成了中心人，人人都问他是在哪儿买的荷兰薯。还有人问，可能买来，打算明年开了让才们去植。

康熙席时，正议论得闹。

待众人行了叩拜唱呼礼，康熙说了国泰民安五谷丰登之类的官话，九阿哥大声问：“皇阿玛，您桌前的薯条，您吃吗？您要不吃，能赏给儿臣吗？”

康熙没丝毫犹豫：“拿去吧。”又吩咐侍，“朕这里的心，每一样都给老九分一些。”

众人纷纷看向九阿哥。每年的除夕宴，都会有一个风的皇，还以为今年会是大阿哥。皇中唯一立功封爵的嘛，还为皇上生了孙。

没想到是经常为非作歹的老九。

“谢皇阿玛！儿臣自己来拿了。”九阿哥拿提前准备好的盒，迈着小短跑到了主位前，“祖母没来，儿臣要给她带些回去。”

“原来是要孝敬老福晋，那就多带些。”康熙笑：“胤禟大了，懂事了。”

“皇阿玛。”九阿哥仰着小脸说，“明日开始，儿臣就是货真价实的六岁，不再是四五岁的小孩。儿臣不想用胤禟这个名字了，想用保太。”还解释，“儿臣大了嘛，要开始保护太啦。”

老九讨好儿人的样真多啊，可惜这次说错了话。胤禟的名字是皇上起的，说改名字是大逆不。

倘若皇上不在这里，大家又该哄笑了，顺便打趣九阿哥几句。因为皇上在，大家都矜持地保持着正常的笑容。

“是个好名字。”康熙看了一庄亲王。真把朕的儿当成了你的亲儿，连名字都改了。说什么保护太，还惦记着朕的嫡呢？担心嫡将来会威胁到太呢？

左右都是朕的儿，用得着你瞎心。

九阿哥笑呵呵：“是皇额娘给儿臣起的名字。皇额娘说大哥叫保清，保护大清国；儿臣就叫保太，保护太。”

康熙：“......”是他多想了。

大阿哥哈哈笑：“老九，等你将来有了儿，让他保谁啊？”

小孩儿只能保护小孩呀。九阿哥转了转黑珠，认真地说：“保护大哥的小世。”

众人“哄”的一声笑了，宴席重又闹起来。

开宴后，大约有小半个时辰，康熙便离了席。从乾清来，直接往南走，穿过景和门时看到当值的是喇，停着脚步问：“喇，用过晚膳了吗？”

低半跪在地上的喇，没一心理准备，猛的被名，惊着了。沉默了一会儿才答话：“回皇上的话，才用过饭了。谢皇上隆恩。”

“都平吧。”康熙笑：“这一句问话，算什么恩。朕是你的姑父，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嘛。今晚冷，穿厚一些，别冻着。”

“谢皇上。”

在此之前，喇只跟康熙说过一次话，还是跟随施琅南的时候。没料到皇上认了他，还关心他。起后，喜地问：“姑父是要去探望姑母吗？”

“你怎么知你姑母仍在承乾？”康熙问。戌时是换班时间，倘若皇贵妃参加宴席，在那之前已经去了乾清。

“回姑父的话。另一名侍卫病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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