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借皇贵妃的名说：“方才儿说的那些话, 是皇额娘说的。皇额娘说她不喜男人唱旦角。就说那《贵妃醉酒》吧，一想到是个大男人在表演，就没了看的兴致。”

又：“以前不是也没有女太医吗？在皇阿玛的支持，胡青儿都了院判，城里的女大夫也逐渐多了起来。只要是皇阿玛倡导之事，渐渐就能形成风气。”

“那是胡青儿的医术明，在太医院是首屈一指。她若不是女，没有朕的额外开恩，凭实力也能上院判。”

康熙忍不住又说了别的，“胡青儿是你皇额娘的徒弟，她的医术多半来自源于你皇额娘。”为了表示自己说的是实，又，“私里，她你皇额娘叫师傅。”

五阿哥：“......”现在是说医术吗？现在是说女在许多方面也可以的很好。但话说到皇贵妃这里了，立即转话也不妥。

“皇阿玛，您有没有觉得皇额娘与其他人不一样？”五阿哥的声音不由的低了些，像是讨论什么秘事似的，“无论待人接，还是思想，明显与大家不同。”

这件事在他心里很久了，一直觉得其中有隐，可他又想不明白隐是什么。难真有所谓的神仙降世，来辅佐他皇阿玛开创康熙盛世呢？

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，佟贵妃主理后的十年，是前朝动不安的十年，却是后最稳固的时候。他皇阿玛基本没后的心。就连太皇太后崩逝这样的大事，除了守灵之外，几乎什么都没。

康熙非常认同：“你皇额娘人聪明，又善良。从未有过害人之心，还为他人着想。是德才兼备的范典，一般女不及她十之其一，没有谁比她更适合母仪天。”

五阿哥：“……皇额娘是很聪明，只看医书，医术居然比太医们还好。儿臣听说当年四哥就是皇额娘接的生，当时德母妃极是凶险，几个产婆都束手无策。”暗中提醒对方，这件事不寻常。

谈起贵妃的事，康熙的心就极好。他笑意更了些：“不只是老四，里这些孩和嫔妃们，你皇额娘哪个都了不少心。就说你，当年因为安排你额娘承，太皇太后责骂了她半个晚上，直到门关了，才放她回来。”

又：“当年你额娘不是现在这般风光，那时候只是一个不起的嫔。正是因为有了你，母凭贵，才封了妃。”

竟还有这事，他从来没听说过。还有，当年他额娘能封妃难不是因为捐资十万两吗？是因为他？

五阿哥看话题越扯越远了，打算放弃此次请求。关于女戏还是求皇贵妃来谈更容易些。至于皇贵妃背后的隐，跟他皇阿玛本说不清。平时极英明神武的人，一旦遇到皇贵妃的事就迷糊了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