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到了这地步，她也没办法。”

“你在佟家一天，见隆科多了吗？”

“见了两次呢。上午一次，中午一次。臣坐着不说走，可能他觉得自己和一名女官，时间同一室，传去不好。说了几句官话就离开了。”

“李姑娘说以后的打算了吗？”

“说是走一步，说一步。”胡青儿停顿了一，又，“臣跟她说，外面的世界很大。把心思放在别，就没那么难过了。臣还说愿意收她为徒，教她医术。为了说服她，特意同她讲了臣未之前的游历生活，讲臣的那些江湖朋友，但她好像不大兴趣。”

“你觉得是天大的好事，别人不一定喜。”和聪明人好打呀，不用她说的太明，对方就能领会她的意思。佟宝珠笑，“这样，你今日再过去，问问她，想不想每日都可以随心所的装扮，不用担心别人指指；想不想让她家乡的人都知她的大名，提起她就称赞；想不想主宰自己的命运；想不想，像你一样，有一个只她的男人，除夕夜里和公婆男人孩一起围着火盆守岁；想不想......”

没等她的话说完，胡青儿抢着说：“她肯定想！没有哪个女人不想要娘娘说的生活。”她原本十分排斥小妾侍婢之类的女，和李四儿谈后，对她们那个群印象有了些改观。

为女，倘若有更好的选择，谁愿意为妾为婢呢？

“本想在城里开一家布行，经营绸缎、棉布、成衣等等。绸缎从江南调运，棉布雇女工纺织。至于棉，就让京城周围的农植。这件事，本自己面不方便，准备找位女代为理。盈利二八分。之后大了，会在各地开分店，也可能会开到华亭去。”

佟宝珠转话：“谁帮本理，本就以她的名字命名。李姑娘若是愿意，就叫李四布行。不过有一个条件，私里不得和任何官员来往。本要扶持起一家大清国最大的私人布行。”

胡青儿：“......”她想去这件事！

“靖海侯夫人若是在京城。这件事，她来办最好不过了。”胡青儿见了李四儿之后，装着闲谈的样说，“当年靖海侯一个人的俸银养一大家，生活张，施夫人开了一家成衣店补贴家用。娘娘就是买衣服的时候，认识她的。娘娘非但没觉得此活计低贱丢脸，还认为对方是难得一见的奇女。自此和施家的人有了往来。可惜，她和靖海侯一起去了南边。”

“女可以男人一样买卖？”李四儿问。

“姑娘说的什么话。”胡青儿笑，“有志者事竟成嘛！本官自小的目标就是太医，那时候多少人笑话，说不可能。可你看，本官现在上了太医院的院判，理着那些男人。”接着又，“姑娘想不想，像本官这样，主宰自己的命运呀？想不想......”

把娘娘那番想不想的话，说了之后，问：“本官和姑娘一见如故，聊得十分投缘。姑娘要是兴趣，本官就去求娘娘，把这件天大的好事给你。像姑娘这般聪颖之人，不常见，天生有着令人无法拒绝的亲和力。最适合买卖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