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像，一也不像。可那日，不知怎的，就突然觉得很像。可能是因为雪天？后来，朕曾与老祖宗和太后聊起过额娘，她们都说额娘是个极聪慧的女。”

康熙用指蘸了一茶盏中的，照着她好看的脸盘弹了过去，“你就装吧，再在朕面前装傻充愣，朕不理你了。”

佟宝珠着茶盏的耳柄，顺话问：“皇上以前有半夜散步的习惯？”初五的夜里没有月亮，灯的光芒被黑夜吞没了大半，坐在对面的人，勉能看清五官。

“姑母和德妃很像？”

想到别人对额娘的评价，康熙的脸上又恢复了笑意，“用汉人的说法形容，那是真正的大家闺秀。端庄贤淑、雍容华贵。”他声音压低了些，“太后还说，先帝是瞎了，所以才会放着珠玉不稀罕，去一个只会顺着他心意的董鄂妃。”

佟宝珠“唔”了一声后，瞪着睛，问：“有这事儿？臣妾怎么没印象？臣妾怎么敢当着众人的面直呼您的名讳？就是只有你我二人的时候，臣妾也没这个胆呀。天龙威慑人，震慑得臣妾压就说不那几个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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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朕能理解皇后，别人不会。”康熙听着皇后夸赞的话，心颇为愉快，话里带着满满的笑意，“倘若不是朕当初严令不许人谈论此事，这一件事，就把你推到风浪尖上了。你还不知吧？就连耳聪目明的老祖宗都不知此事。”

清凉的光影里，康熙棱角分明的五官廓较白天柔和了许多，也年轻了许多。再加上他穿的是常服，又没端着皇帝盛气凌人的架势，此时看起来，也像是个良人。

“朕整日忙的连睡觉时间都不足，哪有空闲散步。”他笑望着佟宝珠，“最后一次来这里，是冬夜，康熙十七年，十月三十日晚。”

“朕召见过她中的一名女，是那名女所言。就是因疯病提前放去那个。”康熙看了一面，又看向佟宝珠，“今日给皇后说来，朕也就不再愧疚此事了。还有让乌雅夫人之事，那日雪，朕想起了额娘，特别心疼和额娘相似的女。”

“这有什么解释的？”佟宝珠笑，“不什么原因，只要是臣妾惹皇上不兴，就是臣妾的错。”

亲自斟茶，第一杯给了皇后，第二杯放在自己跟前。

“朕记得，那阵，你经常在朕面前提起德妃，央求朕过去瞅瞅她。”说到这里，康熙的语气带了些懊恼，“那晚，朕去看望德妃，故意没在她面前提起你，故意让对方误会你从未在朕面前提起她。”接着又，“朕对皇后从未有过恶意，只是生气你只顾着理后，却对最该关心的人，视而不见。没想到，此事会在德妃那里埋对皇后不满的隐患。”

“皇上记忆真好！”佟宝珠了茶面上的，笑着说，“记忆好就是还年轻。”

佟宝珠笑：“皇上多虑了，也许德妃什么都没想。”又，“看到皇上喜还来不及呢，哪有空闲胡思想呀。”

佟宝珠立接话：“保护自己的女人，不受恶语中伤，这不是皇上份的事吗？还用特意炫耀一？”接着又笑呵呵，“臣妾知的。这些年，臣妾能在中安稳度日，全因仰仗了皇上的庇护。”

“你真不记得？你说自己接生过一千多个孩，说老四大了会是铁帽王，还当众提到朕的名字。”

佟宝珠用手背试了珠后，哈哈笑：“皇上龙目如炬，不好糊呀！”接着又，“事后，臣妾不是给您解释过了嘛。事急从权，为了给德妃鼓劲，就不择言了。臣妾知，皇上是宽容大度之人，不会跟臣妾计较，才敢如此。您要是个暴君、昏君，臣妾一准规规矩矩的。一句话不在心里斟酌七八遍，决不开。”

“什么时候？臣妾说了什么话？”佟宝珠连声问。

佟宝珠：“......”那叫。据说在里，没理可讲。不会因为对方优秀就会，也不会因为对方有缺而不

康熙最喜听皇后说他年轻之类的话，他低看看自己的，谦虚：“那晚老四生嘛，朕印象刻，自然是记得。”转话，“皇后也记得自己那些胡说八的话吧？”

“提到德妃了，朕给你解释一件往事。”康熙转了话，“有次朕满心喜地去你里，你却把朕往别人那里推。朕一气之，去了德妃那里。哦，她那时候还不是妃位，是答应还是常在，正怀着老四。朕去了她那里，直接把她提升为贵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