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是什么时候了？”他惊喜地问。

“万岁爷是怎么回事？”他低声问。

先是治风寒最好的柳太医上前切脉，佟宝珠看他的指尖不住的颤抖，安：“皇上又没说什么治罪的话，柳大人张什么？有些病症，有潜伏期，昨日诊不来也正常。”

康熙除了偶尔火气旺之外，几乎没生过病。乍一听说，皇上病了，还是天未亮就叫人，太医们都惊得不行。尤其是昨日来过集凤阁的两名太医，他们都不知这一路上，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。

“嗻。”

七名太医一一诊过之后，去外间会诊。

“皇上起来喝，发要补充分，否则容易脱。”佟宝珠挽着康熙的脖，把他扶起来，“尽量别动肝火，免得病加重。他们也是小心嘛，担心用错了药。”

“哎哟，这

“治病如救火，半都耽搁不得。娘娘十分英明......”

更半夜的，在这里闲磨蹭什么。康熙打断了他的话：“朕是怎么回事？是着凉了吗？赶快去熬药，别说那些没用的。”

“天还未亮。”佟宝珠把他额上的凉巾拿来，递给后的人，又摸了摸他的额和，“皇上, 您发了，臣妾叫了太医，来给您诊诊脉。”

“风寒侵。”柳太医苦着脸，“皇上要，梁公公怎么不阻拦呢？病来如山倒，病去如丝，寻常人遇风寒也要十天八天才能好呢。何况是皇上的龙。”

“老夫跟梁公公说了，梁公公趁着机会跟皇上透一声，好让皇上有个心理准备。”柳太医先说了铺垫的话，这才接着说，“皇上的龙一直温补着，有些小病，没爆发之前，就用药压制了。这就像是《魏文王问扁鹊》里所说，兄于病视神，未有形而除之......”

听到外面低低的说话声, 佟宝珠手, 转吩咐：“让他们来吧。”又对康熙说，“皇上听话。有病要早些医治，半刻都不能耽搁。”

他拦了，拦不住啊！梁九功也没心思争辩，低声问：“万岁爷怎么跟别人不一样了？”是天没错，但也是/凡胎呀。

“谢皇后娘娘。”柳太医哑着嗓说。抬起手指，又重新诊。接着看了康熙的胎，问什么时候开始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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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是明摆着的嘛，昨日在湖里洗澡凉着了。”康熙撇了一立在旁边的梁九功，气愤地说，“都怪这些死才们。平日里，这不准，那不行的。把朕的养得太气。”接着又，“别在这里碍了，去问问昨日那几个侍卫可有人发。”

余的太医们，和柳太医的诊病程差不多，也是先切脉，再看胎，然后问康熙哪里不适，昨日都了什么，用了什么膳。前两位问的时候，康熙还回答，后面再问，就不耐烦了。

“朕没事......”还真是着凉了！浑沉重。康熙艰难地翻了个，拉着她的手说，“先让他们回去, 天亮以后再过来。你上来吧, 再睡会儿。”

“皇上莫急，让另外几位大人诊过之后，共同商议方。”柳太医躬着，退到了一边。

梁九功跑着去跑着回，回来的时候，太医们已经在外面的廊檐煎药了。

“你们是太医，还是朕是太医？朕什么都知，还用让你们诊断吗？”一声喝斥，便再无人敢声。

“什么时候，本也不清楚。”佟宝珠：“本发觉皇上，就去叫你们了。”

康熙摸摸自己烘烘的脸，然后冲着她笑：“皇后怎么知，朕发了？昨晚睡的不好吗？”

太医来了。为了节省时间，佟宝珠没再应他的话，移步到床尾，朗声：“都不用多礼，给皇上看病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