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！不但威武雄壮，还仪表堂堂、举止不凡。”

“皇后信不信命？”五月十六的月亮，又亮又圆，坐在院里，别有一番意趣。

所以，她的语气带着不确定。

“佛家不是说，相由心生嘛。臣妾在哪本书上看的，说是一个人的脸上记录着读过的书、走过的路、见过的人和遇到的事。”

佟宝珠不知自己究竟是否相信，所谓的命运；也不知，是否应该相信。因为有些事，看起来是命运如此，有时候命运却又可以改变。

仿佛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。

“前几年，朕遇到过一个会测字的人，别人都说准，朕却觉得似是而非。后来又想找他，寻不见人了。东大街那里，有人支摊算命，说的好像也有几分理。朕有些迷惑，究竟有没有命运之说呢？”康熙若有所思，“尤其是相面，朕亲见那人给别人讲解，很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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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信吧。”

康熙听了暗卫给他的禀报，沉默了半天后，吩咐：“查一，洪若翰提到的算命先生是谁，不要惊动对方，朕私见见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面相之说可信？”

佟宝珠想起她很久以前，看过的一血鬼系列电影，里面最有气质最漂亮的女血鬼，有预见未来的能力。在最后一战中，她把预见的未来，展示给了反派看。

至于凶狠和虚伪，这两，倒是没那么严重。只不过，谁要是惹他不兴，就想一脚踩死对方。

“虽然脸上有痘痕，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好形象。是位极的男人，放在千人万人之中，也能一就能认。”

电影虽然是人编来的故事，但可以用这个逻辑，解释命运。

“你注意到他的鼻了吗？鼻饱满稍带鹰钩。用这里算命先生的话说，鼻圆的人，主得贤妻。这一，倒是很准, 皇后娘娘是位难得一见的贤妻；可是鹰钩鼻的说法就不准了。”

反派看到同归于尽的结局后，改变了决定，于是未来朝着和平共的方向发展了。

佟宝珠思索了片刻后，：“面相记录的是过去，和据过去，推演来的将来。但未来的命运，并不是注定的，会因某决定而改变。就像是有的人，年轻时候相普通，因为心态

什么宽容大度，光明磊落，都是他装来的。他就是暴躁又斤斤计较。年少时为了控制这两绪，常常在心和自己搏斗。

说的太准啦！

斗得十分辛苦。

“康熙大帝的气势压人, 压得我通僵直不起。此前听说, 他一脸麻, 十分丑陋。我只顾注意，是否真是如此，除了痘痕和炯炯有神的双目之外，并未注意其它细节。”

闻着院墙木栅栏上的蔷薇香，着不知从哪个方向来的轻风，听着一阵一阵缓的虫鸣，想着屋熟睡的娃娃们。

“鼻如鹰嘴，啄人心髓。拥有鹰钩鼻的人，就像是翱翔在天空中的雄鹰，格凶狠暴躁，为人虚伪又斤斤计较。可依我之见, 他是一位心地尚的人。”

“鹰钩鼻是什么格？”

康熙不让人灯，也不让人在旁边伺候，就只有他和佟宝珠并排坐在朦胧的光影里。

“康熙大帝比我先前想象中的还要威武雄壮，难怪能牢牢地控制着地大博的大清国。”

论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