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床上懒散而坐的少年，问：“什么易？”

“不认识。”余本能的否定。

余颤声：“我梦到你杀人，杀了很多很多人。”

余蓦地瞪大睛——他、他怎么知的！

“……”余面上一怔。

是他！

“你是、是……杀人凶手。”余的整颗心都悬在了嗓。

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淮英握着的匕首，微微使力。

“我是谁？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充满了压迫。

过两日，如果真的能离开侯府回到嘉国最繁华的皇都，或许就可以避开这次的劫难。

“好啊！”余立刻答应：“没问题！你需要什么尽说，只要我能到——就算我不到，我也会努力到！”

淮英对她这番话毫不理会，他直接到了第二个问题——

只要你想要的，她们都会放在心上，尽其所能的帮你实现。

只有从来没有修炼过的人，才会有这么净的灵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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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能用蚊哼的声音回：“……好。”

江氏又搂着她，哼起了简单的童谣。

余吞了吞，她不敢，怕伤到脖。

余糯的声音里带有一丝哭腔：“你是侯府的小厮。”顿了顿，她连忙补充：“不是不是，你……”

小厮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，因为疤痕的缘故，反而显得森：“回皇城之路漫漫，了什么意外也有可原。”

淮英也是修行两世的人了，他知这世上除了“转生”之外，还有一现象叫“借尸还魂”。

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——

余大脑一片空白，她也顾不上别的，连忙改：“认、认识。”

匕首再往前一厘米，她就要一命呜呼了，怎么会不害怕？

夜了，隔着一扇门，能看到灯笼洒的红烛光。隐隐绰绰，看不真切。

余装作睡着了的样，直到江氏离开，她才翻过，用手了睛。

如果不是因为小女孩里的灵魂太过“净”，她现在恐怕已经死了。

觉到对面的松懈，余第一时间爬了起来，她连鞋都顾不上穿直接站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
忽然，余的背脊升起一寒意。

“你不是余儿，对吗？”

“你认识我？”

“我在侯府的这段日，听命于我。”

匕首纹丝不动。

“我不知为什么我会变成余儿，我也不知为什么会梦到你杀——这、这都是梦！不能当真！你放心，我不会到说。”

因为有一把匕首，正对着自己的脖颈，后传来了一哑暗的声音：“我问什么，你便答什么，不许喊人。”

淮英缓缓收回匕首，他的语气带有一丝轻笑：“我们来个易。”

但很快，她又觉得这也许是个机会，便回：“我、我确实不是余儿，说来你可能不信，我大概是一缕孤魂误了她的……”

余的心舒缓了许多，她蜷缩在被褥里，只两只睛。

少年的上明明穿着小厮的衣衫，却挡不住他与生俱来的贵气：“我让你什么，你便什么。只要你真的帮到我了，我不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