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！”被名的顺治以拳轻抵角，尴尬轻咳：“但终究嘴上无，办事不牢。再加上前几年……”

是可忍孰不可忍！

“真的完全不能同日而语。”

“何止啊？”娜仁冷笑：“原妾还以为满汉矛盾尖锐，是剃发易服事与扬……”

“不过代呢，妾是无法代那几个混账的视角。只觉得他们欺君罔上，滥用职权。大肆搜刮民脂民膏，中饱私的同时，还把一切污名都推到了朝廷上。”

遂顺治再度看过来的时候，她弯轻笑：“那，妾斗胆请万岁爷说说所为何事？”

现场响起悲伤的BGM，看就要到母相看泪，竟无语凝噎环节。

“咳咳，就是些历史原因。”

顺治在望乡台上百年，甚大阵仗没见过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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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她帮忙敲边鼓，接来的事就会顺利得多。

太后失笑：“好好好，听咱们娜仁的！”

只她这百般顾忌还没付诸于，儿媳妇就已经开始了演讲：“首先申明啊！妾，娜仁，博尔济吉特氏。祖上黄金家族，来自科尔沁。不是汉人，绝对的第三方。自忖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，相对公平地看待这个事儿！”

“喏，现在福临自己都不介意了，你也不必再有所顾忌。只把你的想法、看法都说来。其余的，且给他去判断、去跟满朝文武研讨。”

“徒增伤不是！”

“现在方知，这些混账们也在其中颇有功劳，皇额娘、皇上你们瞧！”

“小小一枚卵尚且如此，其余呢？这况有没有，又是不是很普遍？”

“好家伙，三枚卵净贪一两银又四百九十九个大儿不算。这剥削民脂民膏的罪名，还不得是朝廷担着？”

这杀伐果断的小语气，听得顺治连连，越发觉得小皇后不错。

果然，太后前再如何生气，也到底还念着那些人本或者祖辈为大清关血牺牲过。而且杀伐太过，也显得刻薄寡恩。

“横竖咱们都已经铭记教训，再不会重蹈覆辙了。又何必把往日伤一遍遍拿来，反复来回地说呢？”

这一看，就从上午看到了华灯初上。气得太后几度扶额：“好贼，亏他们一个个的还敢拿自己当国之栋梁自比！”

为防陪榜哭成熊猫，娜仁赶笑着打岔：“昔日事已过，往事不必说!人呢，最重要还是要把握当，展望未来。皇额娘、皇上您二位说对不对？”

而且他都已经震惊过小皇后的直言敢谏了，此时自不会有多意外。

有卸磨杀驴之嫌。

忍不住又打不过的顺治生生熬到了多尔衮病逝，还要刨坟鞭尸恨。

所以……

只连连颔首，越发觉得找娜仁共商是个明智之举！

“不能说君威全无，但比十四叔……”

娜仁心中暗乐，虽然跟她吃瓜看戏的初衷背而驰。可恰逢其会，力所能及，真心叫她无法拒绝啊！

这就是顺治当年万般看不上某人的原因所在了！堂堂帝王，在朝野之间的影响力还不如摄政王……

“那那那，万岁爷关后为优恤满人，可是发银、发房、发地、发职缺。只要有个旗籍，生来就是大老爷。不用念书、不用经商、不用田啊！那被剥削的，可不悉数是汉人？”

“简直罪大恶极，合该抄没所有家产，明正典刑，再将他们的罪行传谕天！”

娜仁咬牙，纤白手指指着账本：“以卵为例，务府采买上来的从一钱银一枚累累增，到今年初的半两银一枚。而暗卫的调查结果是市价一文一枚，务府采买却可一文买仨！”

咱这是奉旨参政了么？

只太后微微皱眉：“那几个贼固然该死，可到底他们的先辈，或者他们本与国有功……”

“还是那班蠡虫！”顺治扫了一林有为，后者忙恭恭敬敬端上个托盘。其上放着那几位前务府事的供词、罪状与相关的账目等，恭请太后与娜仁这个皇后细观。

“还是那句话，前功不可以抵后过。曾经的赤胆忠心，战功赫赫，不是他们如今背主欺君的理由。而且……”娜仁勾：“皇额娘得考虑这一，自古主少国疑。皇上最近虽表现卓越，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