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冥界于渤海，隐修居南海，神兽潜北海。”蓝邪快速说。

“对啊，冥界在渤海，说是一片海，其实海面包着一座火成，冥界以外的所有生只是闯去立变成一堆灰。”

我：“先不说远的，说说近的吧。之前我们都以为芳妃的死是一个乌龙，但现在看来是……”

路七七：“也对哦。”

“不止谋杀，而是一场谋划到让芳妃不得不自杀死亡来结束的杀人计划。”

自打猜到那两个字是南海后，阿茶王神就不对劲，一会儿在听我们说话，一会儿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，甚至中间表还一度变得很严峻。

“你半文盲听不懂很正常。”我把他脑袋推开些，又嘀咕着，“快别说你一古人不懂汉字笔画了，我这个现代人脱离九年义务教育好久了，也记不太清楚了。如果是渤海好像像的，最后一笔至少符合竖钩啊。”

我疑惑望向阿茶王，忍不住好奇问：“到底会是什么事得芳妃不得不死呢？我觉得你应该很清楚吧。”

斐烨接着说：“一场谋杀。”

我问阿茶王：“芳妃为什么会同意帮你调查秘宝落呢？”

斐烨：“我能理解禧妃偷走东皇笔，极有可能是想要造反成为新一任鬼域之王，但我不懂她为什么还要偷冥界的镇魂灯呢？”

南海？

“末尾带钩的字，嘶，上面好像是一竖，是竖钩还是横折钩啊？”

耸耸肩，解释说：“他明显是想起一些事，只不过不想告诉我们的样。”

阿茶王忽然：“这跟我给芳妃的任务有关系，一年前鬼域丢失了一样很重要的秘宝，芳妃也是那时候现在我前。”

凤煦：“你说的是什么，我怎么听不懂啊？”

路七七：“事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，只怕她的目标不单单只是鬼域，很可能他们的计划是想要把鬼域和冥界一网打尽。”

路七七：“那样秘宝该不会是东皇笔？”

“对啊，……◎

我一说完，大家纷纷看向我。

我对比着纸上留的笔画痕迹，我觉或许已经清楚了。

“渤海？”我一怔。

路七七：“芳妃既然是冥界的人，那么她肯定会写渤海嘛。”

阿茶王：“既然你说芳妃附在任很方上，那就让她亲自把那件事讲给你们听吧。”

会写渤海嘛。”

曾经我读天地事迹录时，就知这个异世之所以诞生，得亏五件秘宝。混沌初期，天地育五宝，各界持有一宝，除了仙鬼冥四界外，最后一宝在南海。

至于是哪五宝，倒是鲜少人知。

“冥界跟南海有什么关系啊？”路七七搞不懂了。“芳妃为什么要写南海留作最后的讯息呢？”

我有意外，没想到神话里记载的冥界还真在渤海啊。

蓝邪：“不对，阿茶王知芳妃来自渤海，芳妃又怎么还会写渤海提示呢，这不是自相矛盾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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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蓝邪说的在理，芳妃不可能写渤海，可是除了渤海还有什么海呢？

“是南海！”

我盯着纸条发现第一个字虽然烧没了，不过字的最后一笔倒是留来了。

我问大家：“除了渤海还有什么海？”

“芳妃之所以混鬼域，就是因为冥界的秘宝镇魂灯也丢失了，冥尊以为是鬼域偷了镇魂灯，特意派芳妃来鬼域夺回。我调查得知东皇笔和镇魂灯的失踪跟禧妃背后的势力有关系，于是与芳妃合计演戏，想暗中调查两件秘宝的落，直到芳妃死了，她所知的关于秘宝的消息也一并断了。”

“渤海？”我一怔。

“复仇亦或是……称霸三界？”

路七七：“为什么你要问阿茶？”

“没错，正是混沌初开分散各界的五宝之一东皇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