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社会的人脾气暴躁，要是一个不兴记恨着，寻着机会上门报复可咋办呀。

民警在审讯室里问话，康源辞和王昊被分开了，所以无法串通证词，但是俩人所说的话几乎是一致的。

这桩命案发生的很是蹊跷。

首先被害者佟小天两天前就向老师请假了，说好家里有事一周都不来，可今天莫名其妙忽然来了，却没有背书包，也没有教室，明显不是回来上课，要不是有同学看见他，估计这会儿死在那里尸要隔好几天才会被发现。

学校后面可不是天天都会有人经过。清洁工也只是每周定时去那里打扫一次落叶，加上偶尔学校附近的小混混喜在那里聚众烟聊天，所以学校师生都不愿意去那里玩。

可是，康源辞和王昊偏偏就现在那里，被清洁工发现的时候，他们正一脸冷漠地站在死去的佟小天边，任谁都会把他们当成凶手吧。

现场除了他们和死去的佟小天，再没有第四个人了。

但由于警方介调查后，在犯罪现场周围搜寻很久，迟迟没有搜到凶，以及任何能帮助破案的线索，地过于隐蔽，也没有一个人证，所以他们无法确定杀害佟小天的凶手就是康源辞和王昊二人。

问完话以后，民警好记录，让家们把各自的孩带回家，不过接来若是还有其他问题，则需要他们随时等待传话。

康源辞一回去就被康启明叫住书房谈话，也不知说了多久，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，康源辞红着睛走来，小脸皱在一起委屈极了。

他一来，瞧见康友志站在游廊上，望月兴叹。

“二叔，你怎么了？”

康友志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，低一看，是康源辞这个小萝卜不知何时过来了。不知大哥和大嫂是怎么养孩的，十岁大的孩个不足，低了同龄人大半个不说，也羸弱，瘦的几乎只剩骨了。

康源辞眨睛，问：“二叔，你刚刚在看什么，我叫你你都没理我。”

“你看月亮附近的云是什么颜？”

“青。”康源辞仔细看了看云朵的形状，犹疑片刻，又。“好像神话故事里的青蛇。”

“天上月亮太耀了，连云朵也需要它的清辉，若是能化为一条青蛇也不错，至少不枉费飞上青云端揽月。”

记忆中，康源辞第一次见到如此“多愁善”的二叔。父亲老是说二叔变了，人变浪了，心也变野了，不过在康源辞中看来，父亲说的不全对，二叔也变奇怪了，心思变温柔了也变复杂了，神里通常多了什么东西，柔柔地扎心，叫人见了心闷闷的。

不知是不是老一辈的思想影响，大家都不喜听到蛇，换作站在这里的人是父亲的话，康源辞打死也不敢说蛇，否则定会被父亲揪着耳朵要他改。

若是改则说什么好呢？

一条嘛，除了蛇还有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