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得了什么病？”

“你在想什么？是在同我吗？”瞿师问。

“这样一想，我或许知是谁了。”他打个响指。

想起之前院里来过的大夫医生，他们都说他得了绝症，原来是真的。明明看他的样很健康，丝毫看不病态，这样鲜活的人会得什么绝症呢？在这个年纪得知自己时日无多还能如此镇定，真不知是看破生死了还是装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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瞿师低眉垂，“不会一直睡着，我生来是个短命鬼，活不了多久。”

左奇：“棺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这话怎么说。”

“难你打算一辈睡去？”从未见过一个人不断牺牲自己，前这个男人是一个，当真是引起左奇对他的兴趣了。

“转世之前需要气运相助，否则很难顺利六回，若一个人没有前世福祸记录，那么这个人就没有转世的资格。幸好发现及时，不然七一过气运就全消散了。”

或许他听懂了，只不过他一儿想法也没有。

左奇安静听着，没有说话。

左奇挲着，咋，“会是谁想拿走康友志的气运呢？”

“这转移气运的术法需要维持七日，只要知谁每日都守在这里就可以知是谁了。”

“就是起初无法正常行动，控制不了自己的，也没法好好走路，到后来严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弹，不能吃东西，最后不能呼，被病一夺去最后的生机。”

左奇眸微闪，“我这个人没有同心，你希望从我这里获得同是不可能的。”

瞿师从地上捻起一撮香灰，又扯一发丝，包一符箓里。他把符箓包在手心里，闭目，中念叨着什么，隔了一会儿手心里只余一些黄粉末。他对着小孔一，粉末尽数钻去，接着他两指一抹，棺材上的小孔自动闭合上了。

“喂，我只是开玩笑而已，你别这么沮丧嘛。”

“都说人死账清，既然人都没了，还要气运嘛？”

“我见识少，你少唬我。”

“所以这次你是为了康友志才行醒来的？”

他难得能安安静静，不打断别人说话。他像是定了一般，盯着瞿师不放，瞳孔一片幽暗如镜，不见一丝波澜，听完以后也没有多余的表。

“比如诈尸……”

“谁？”

“换作是你死了，知自己最后的“家”墙上有个大，你不会诈尸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棺材肚是小乾坤，可是二哥的棺材左右两边不一致，右边比左边往里收了半厘米，破坏了乾坤运数。”他说罢又指着左边一不易察觉的小孔。“人死棺材必须密封，棺材是死人的温床有安魂的寓意，可是一旦不再密封，那便不是棺材，土后极容易事。”

“我清醒的时日不多，很快又要沉睡了。”

“没听说过。”

“啊，看来是我自作多了。”瞿师勾了勾。“我还在想要是你真的同我，我该怎么回复呢，幸好你没有。”

瞿师疑惑地看向他，“你怎么知？”

瞿师笑笑，随即把视线移回棺材上。他沿着棺材肚摸了一圈，似乎正在摸索着找寻什么似的。

“假的。不会诈尸，而是一生福祸被有心人利用。”

或许他没听懂。

他一边观察着棺材一边说：“我自小就被选为神官，上任神官是我师傅，他去世前通过卦象推算康家命中难逃一劫。为了护康家周全，我放周气运布成一隐形符保护康家，自此陷沉睡。”

这话听着跟开玩笑似的，可被瞿师用如此严谨的表一说又不像玩笑了，左奇惊疑不定，他无法通过他的神判断到底是真是假。憋到后面，他也只得问：“你二哥土后真的会诈尸吗？”

“一切答案都在这不会说话的棺材上。”瞿师把剩的香全碾成粉末撒向棺材。“左满右亏汇成两方争斗，气运极容易从尸里脱窍困在棺中，到时右方气运虚弱，必侧重左方，气运会顺着小孔溢。气运与人一生息息相关，福祸相依也靠它维持。”

“渐冻症。”

“你把心事都写在脸上了，只有瞎才看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