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分，你是凭喜好选择杀人吗？”

“你认为我是杀人凶手，并且你认为我是无差别杀人？”钟丠兴趣地反问。

“你为什么要反问我呢？主动自首说自己杀了人的人不就是你自己吗？到底有没有杀人，是不是凶手你才是最清楚的。”瞿知微很清楚钟丠方才的话是一个陷阱题，可惜心理战中只能有一个“将军”，手中握着的权力绝不可能有一丝分给对方，钟丠是他的俘虏，绝没有反过来掌握权力的资格。

钟丠的表现一瞬凝固，他沉默了，再次垂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的膝盖，仿佛他的思维也跟着停了。正当瞿知微以为他不会再继续说什么的时候，他却突然抬起脸对瞿知微说了一句，“我知我不是凶手。”

这句话他说的很平静，全然不在意自己说的话能在别人心海中掀起怎样的波浪。

“你的格一直都是这么矛盾反复的吗，以至于你前后说的话也跟着矛盾。”瞿知微嘲讽。

“你知庄周梦蝶的故事吧？”

“很著名的故事，和你杀人有什么关系呢？”

钟丠神变得复杂起来，他皱起眉，俨然很苦恼的样。“其实我是在梦里杀的人，我梦见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，透过那个人的视角我看见了整个行凶过程，虽然在梦中现的时空不一样，但是发生的事似乎是一致的，我能受到温的血溅在脸上的觉。”

“你是说你在梦里变成了一个杀人犯，能跟他同受，所以导致你以为梦是真的发生过，你才认为是你杀了那三名死者。”

“可是我想不通明明是梦里杀的人，尸怎么会跑到现实生活中来？”

“呵，既然是一个荒诞的故事，你不能自圆其说也很正常。”

“果然你不相信我说的一切。”

瞿知微坐正，两分开，双手叉放在上。他抬手置于两颊，张开嘴朝手心里了气，用抱歉的语气回：“说实话，我实在没办法相信你说的故事。”

“如果我可以证明庄周梦蝶真实发生过呢？”

瞿知微一个冷颤。

此时钟丠的态度变得很是奇怪，之前还无打采的他，这会儿倒是变得神多了，从何时发生的变化，是说故事的时候吗？还是他知自己一直筹谋计划终于可以实施了才会突然神焕发，如同换了个人似的。

“你想要怎么证明？”冷静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