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我没有杀人，李青桦和景荣说的全是假的，我那会儿可是了名的三好学生，怎么可能丧心病狂去杀人？”

“三好学生？”邢噗嗤笑声。“哦，就是所谓的别人家的孩是吧？那怎么大学一毕业就失业，找不到正式工作，天天蜗居写小说啊？”

“我可以理解为你瞧不起我的工作吗？”钟丠脸有黑了。

邢微微垂，角动了动。“我不是瞧不起你，只是不能凭你说你是好人，我就必须相信你是好人啊，得拿证据证明你那会儿品学兼优才行。”

“当然有证据，认识我的人对我的印象都非常好。”

“你上三年级的时候住在哪里？读哪所学校？”

钟丠想了一会儿，说一串地址和一个小学学校的名字。

邢拿起桌上的纸笔记了来，然后让门的警察帮忙给瞿知微。瞿知微看到地址后，想起学弟林溪家现在好像把那块买来了，正在谈拆迁后的赔偿，那里的居民正在陆陆续续搬走。

事不宜迟，他赶给林溪打电话，拜托他亲自走访那栋居民楼，向邻居们打听一钟丠的为人。

然后他让两名年轻警察去一趟沧裕附属小学，找到当年教过钟丠的老师，和他们实钟丠以前在学校里的表现况。

里面邢还在围绕景欣的事说着，倒没有剑弩张的气氛，只是不论他说什么，钟丠都无动于衷，在钟丠上全然没有罪行被揭的张。直到邢拿最面的一张图片，那是一枚小小的指纹，上面有些破损，导致看不清楚指纹的样。

邢在纸上扣了扣指，“这是当时调查这桩案的人员在现场收集到的指纹，证实是一名小孩的指纹，所以当时很确定这是一起未成年实行犯罪杀害未成年的案。”他忽然前倾，伏在钟丠面前，盯着他暗沉沉的双。“原来你不只是臆想成的疯，你还是喜童的变态，小小年纪披上兽的觉如何？”

钟丠一仰靠在椅背上，移动中睛并没有回避邢的视线。他表一如既往淡漠，没有生气也没有害怕，稍稍偏转着脑袋，顺带脖上的线条绷得很直。

他的手指在颌骨上来回抚着。

“兽永远不可能成为人，但是人随时随地都能成为兽。这不是在说人与兽的差别，而是在证明两者主导地位的差距。”这是他从某小说上面看到的一句话，初看是他很认同这句话，现在说来也十分应景。兽不是因为年龄而无法有人，人拥有兽则无关年龄，或许这仅仅是他们唯一的相同之了。

“那么……你认为你是人还是兽呢？”邢抓住他意识空间展的空缺，开始对他循循善诱。

钟丠没有犹豫，回答他：“我是兽。”

“为什么你认为自己是兽？”

“因为现在这里是驯服动的地方，你手里拿着鞭，所以是人，那么我只能是可怜的野兽了。”

邢静默不动，注视着他不再说话了。

突然，搁在桌一角的手机亮了，舒缓的音乐声传来，邢看了一号码不经意皱起眉，转再次看向玻璃窗外。他不知自己的行为引起了钟丠的注意，钟丠意识到玻璃另外一面站着人。

并且很快就猜是谁了，立也就明白这会儿给邢打电话的人是谁了。

避讳自己却又要关注着自己的人，无非就是瞿知微。

他自信地笑着，环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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