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教又如何呢？”

邵卓尔皱了皱眉，没有说话。

杨芳手中转动的钢笔突然停住，啪嗒一声落回笔筒中。办公室里她最不喜的人就是谷晓晓，不论谷晓晓说什么，落在她耳中都很是刺耳。

她哼哼：“某人就是得宽，闲心也的多，打听那么多有什么用呢，反而有没有一分钱会钻到你的包里去。”

谷晓晓见她们一个两个都怼自己，气不打一来，又不想跟她们吵架，脆一扭缩回自己的座位里去了。

周飞见状，笑：“算了算了，这都是邵老师的事，他自己去理，我们就别瞎掺和了。”一句话替女同事们各自台阶，这时气氛才稍微缓和许多。

邵卓尔见没好戏看了，笑着盯了周飞两才专心准备明天上课的容。

旁边的蒲秉瞧见邵卓尔在备课本上写的是明天的日期，不由好奇问：“你今晚的课备好了？”

这一问，所有人的表都发生了微妙变化。

迟钝的蒲秉也注意到大家的表了，稍稍一想就知自己哪儿又说错话了，赶朝外面望了一，见对面老板办公室大门闭才舒了一气。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向你打听的，你别见怪啊。”

邵卓尔懒得琢磨他是真心还是无意打听，但瞧见他担惊受怕的模样，心中有了几分计较，佯装没放在心上的样，还跟他开起了玩笑，“如果你想看夜间课堂的备课本，我也可以拿给你看。”

“不不，还是算了吧，我不想看了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蒲秉这会儿是生怕我真的拿给他，然后饭碗就不保了，于是赶忙拒绝我的。

林莹：“邵卓尔，你少吓唬他了，难你希望蒲老师因为你被老板炒鱿鱼吗？”

邵卓尔不甚在意地耸耸肩，“我只是开玩笑而已，就算你们真的想看也看不到啊，因为我本就没有夜间课堂的备课本。”

听我这么一说，梁志超来了兴趣，回过问：“是不是因为那些学生已经笨到无可救药，本不需要你费神备课了？”

邵卓尔尴尬又不失礼貌的一笑，说：“那批学生要学的课程是书本上没有的，既然没有，我又怎么可能备课呢？”

“我都有些好奇了到底是什么课啊，竟然被你说得这么神秘。”

他们都认为邵卓尔在说大话，或者只是单纯不想透而已，一不留神没住自己的好奇心，不自觉再次询问。

然而这一次邵卓尔笑了笑，只说：“夜间秘密，恕不奉告。”

他们都不知邵卓尔晚上面对的学生究竟有多可怕，他们像极了没在黑暗中的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