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？你是不是没睡醒？大白天在说什么梦话呢？！”邵卓尔揪着他的领不停摇晃，希望能把他摇清醒一，把脑里那些荒诞的念抛去。

贾麟就知说来，邵卓尔也不会相信。“不你信也好，不信也罢，这都是我亲看见的，只是我没想到他这么短命跑去自杀，让我连质问他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“你还胡说八，推卸责任？！”邵卓尔气得直想掌掴他，帮他恢复理智。

但是贾麟认真的神让他不由得打消了念。从贾麟的神中可以看他真的没有冤枉凌，但是邵卓尔怎么也不相信，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诅咒，那么可怜的孩怎么可能跟恐怖诅咒扯上关系，还利用诅咒去杀害自己的同学呢？

贾麟憋着一气，时不时咬嘴，神间透着慌，手里拽着衣角。“我就知没人相信我说的话。”

“我不相信凌诅咒是因为我认为凌不是会去报复别人的人。”那个孩很安静，神一直很平和，有时很悲伤，但没有一刻仇恨。“如果真有诅咒，他为什么还会去死呢？”

邵卓尔无力地坐在那儿。

到现在他也无法接受凌死去的事实，甚至他不敢去想象凌以什么样的心这决定，又是如何经过自己卧室门前，一步一步迎接死亡。

他无数次幻想那个晚上，他没有喝醉，或者他中途醒来了，看见凌正在往外走，拉住凌问他去嘛，然后说说话谈会儿心，说不定凌就会改变想法不会寻死了。

可是接来，贾麟说了一句话令邵卓尔当场愣住了。

“你了解凌吗？”

邵卓尔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

贾麟接着说：“我跟他相过半年多，但是我一直不了解他，准确来说没人了解他，他永远都是一个人坐在那里，不喜跟人，他从未给任何人了解他的机会。”他抬起望向邵卓尔，“邵老师，你知像他这样的人有多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吗？他就是大家所说的怪咖、胆小鬼，随意使唤，随便吆喝，格太弱就会被人欺负，他在队伍里就是这样的存在。可是这不光是别人的错吧？！他自己也有责任不是吗？！要是不想被人欺负，他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说来，明明是他自己在放任施害者的行为不是吗？！那又是为什么老师你说的像是我们的错，他一错都没有的样啊？！”

邵卓尔张着嘴，好半天说不一个字。

听着这番歇斯底里的话，他还能斥责贾麟只是在推卸责任吗？

沉默很久很久，他摁住嘴，不愿意再直视贾麟。他觉得太丢人了，都是中年人了，看待问题竟然还那么狭隘，就因为太过同凌的遭遇，一味替他说话，忽略了另一个少年的想法。

居然把对方到这个地步，得他说这番话。

“我承认我并不了解凌……”邵卓尔自嘲。“正如你说的，你们相了半年都不了解，那么只跟他相了几天的我又怎么会了解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