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刚说完，忽地谷晓晓似乎又想起什么，“好像也不是全都换完了吧，印象里有一个老师没走，还在这里，当时他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开学校，怕是别的地方付不了这么的工资，他无法维持自己的家开销，我记得为此他还跑到校室大吵大闹过一次，过了快一个月的时候，校看他可怜才决定留他，不过工资少了。”她说着，不正经地瞥了邵卓尔一，“然后就是你来了呗。”

不过谷晓晓并没有反驳，看来以前还真过宣传海报。确定成功糊过去后，邵卓尔庆幸地舒一气。

她撇撇嘴，“这些学生嘴真大，明明校禁止不许再提起那件事了，他们竟然还敢公然讲。”

“只是听说，为什么就能一看认谁是他啊？”

他不死心，继续问：“唐斯刚校在一六班读书，那么现在六班的班主任就是一年前教唐斯的老师吗？”

，一个个都很青涩。那会儿唐斯也很稚，和那晚见到的他气质上截然不同。

“换了？”

“懂吗？换之前发了“工资”，说白了不就是封费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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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说应该不会被拆穿吧？

“呵呵。”邵卓尔都不知自己该接什么话了，只好傻笑两声应付过去。

邵卓尔埋怨自己太心急了，连说词都没想好就贸然张打听，万一被人发现自己在调查过去的事，只怕会引更多。为了不引起注意，他不得不撒谎：“我就是听学生们聊天时说过这个人。”

但是至少还有一条线索可循。

邵卓尔指着照片里的唐斯，问谷晓晓：“你对这个学生有印象吗？”

她有些心虚，在回避邵卓尔，所以她不知邵卓尔此刻也正在心虚。

“用膝盖想也知啊，虽说是意外，鬼知还有没有别的原因，老话说得好正不怕影斜，不然嘛大费周章隐瞒这件事啊。”

“啊呃，是因为、因为我在材室里看到一张上一届校篮球队的宣传海报，上面就有这个学生的照片和名字。”

谷晓晓一看，表微微凝滞，她显然想不到邵卓尔会向她问起这个学生。她有些不太自然地转过，拿起杯喝了一，然后反问邵卓尔：“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学生啊？搞得你好像认识他似的。”说着她笑两声，“不过你刚来学校不久也不可能认识他，毕竟已经没有这、这个机会了。”

“那件事是什么事啊？车祸不是意外事故吗？为什么校要公然禁止啊？”

还以为能从谷晓晓这里打听别的事，没想到她不知那些学生的真正死因，看来线索又断了。

邵卓尔有些失望。

谷晓晓懒洋洋地坐转椅中，拿指甲油悠闲地涂着自己修剪非常圆的指甲，从底刷地涂到尖端，很快一个指甲盖就涂好了，橙红的颜衬得那双手瞬间柔白净不少。

邵卓尔：“你说的育老师是不是就是林老师啊？”

“唉哟，真单纯。”谷晓晓叹气摇。她凑近，靠在邵卓尔耳边小声说：“我实话告诉你吧，当年死的学生太多了，我记得他们事后一年级换了六七个老师，他们都是过那些学生的老师。”

“废话，学校里一共就俩育老师，除了你就只有他了。”

天知材室里有没有海报，万一被当场揭穿，那该多尴尬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