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散去，月光洒来，把他们的影拉得老。

袋里只剩一细的竹签，绿玻璃瓶里也见底了，邵卓尔双手撑在后，舒服地活动着颈，伸展四肢，他打算就这样无功而返吧。

既然唐斯不愿意说，他也不好勉，大不了以后天天来这里堵他，直到被自己烦得受不了了，他会愿意说来的。

邵卓尔站起，说了一句：“我先走了。”随后也不回离开了。

他走后，唐斯依旧保持那个动作在那里了很久很久，直到天亮了，台阶前已不见唐斯的影了。

就这样过了好几天，每天晚上邵卓尔十都在旧教学楼门前等唐斯来，两个人喝着酒，说话的时间很少，大多数时间都在沉默中度过。

唐斯始终没有讲述一年前在地篮球社发生的事。

邵卓尔也在耐心等待，每晚都会在那里陪他坐上两三个小时，然后就离开了。这样持续了几天，邵卓尔觉吃不消了，天天晚上都是凌晨两睡觉，六就要起床，导致睡眠时间严重不足。

有一天午观看班级篮球比赛，结果睡着了，醒来的时候竟然在医务室，中间发生的事全无印象。听其他老师说了之后，才知自己在观众席上睡着不久，一个篮球砸在他上，他当场昏迷了。

他每天上课神不济，旁人都看来了。

同一个办公室的老师在背地里说闲话，听难听的，甚至有人怀疑他私生活糜烂，气得他完全不想去跟这些人呼同一片空气。

俞言也看他的疲惫，再三追问才知是怎么回事。

“既然问不来就不要再去找他了，一定还有别的线索。”

“哪还有什么别的线索啊。”嘟囔时他都觉自己上在打架。“没关系，我再持一两天，他要是嘴还不说，我就不他了直接回去睡大觉了。”

“我看啊，你还是现在就回去睡大觉吧。”

“这怎么行啊。”虽然嘴上这么说，实际上真的超级困啊。“我午还有两个班的课呢，我要是请假了，你替我上课啊？”

“育课不重要，经常有老师占用育课的时间上数学语文，大不了今天午的育课都换成别的课不就行了。”

邵卓尔蹙了蹙眉，“正是因为有你们这老师，现在国的中学生才一个个瘦不拉几，呈亚健康。”

“学生的是不是亚健康，我不清楚，我只知过不了多久你的绝对会是亚健康状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