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司原拿指骨节了眉心，显然还在为案烦恼。

他坐回沙发，又掏对讲机：“姚先，你确定刚才崔时把那杯酒喝了？”

“当然啊！”姚先很不满季司原对他的怀疑，“大哥，你到底是在怀疑崔时还是怕他抢你女人啊？你知不知崔时多有名啊？”

季司原关了对讲机，没再说话。

难真的是他看错了？

警方来后，季司原叫了辆租送周如叶回酒店。

酒店离这儿不算太远，半小时不到的车程，季司原让司机在路边等一会儿，他把周如叶送了酒店大堂。

“今天谢谢你，早休息吧。”他无奈地笑笑，“其实是真的想请你喝杯酒，谢谢你上次的，可惜……”

“只是瓶矿泉而已，没关系的。”周如叶失笑，仰起看他，“没想到会再次见到你，虽然不知你面对的是什么，但还是希望你注意安全。”

“嗯，再见。”

季司原看她一，转离开。

周如叶一直目送着他的影消失在黑夜中，低抿嘴笑了笑，待她回，却看见了母亲和古医生。

“妈？你怎么在这？”

万雨神莫测。

“刚才那是季司原？你怎么和他在一起？”

第13章 十三猎毒者（二）

周如叶收拾好行李，跟着万雨回了公寓。这公寓还是她替母亲选的，市中心33层，整面墙的落地窗足可俯视吉隆坡的灯火辉煌，还有不远耸云的双塔，夜里灯光璀璨、耀如繁星。

公寓的墙上挂着副黑底画，上面一朵白幽莲，极禅意。

古兰跟在后面，悄悄拉了拉周如叶：“如叶，真的抱歉啊，你母亲看到你给我发的消息了，说什么都要去酒店看你，我觉得这有助于你们母女关系缓和，就没阻拦…”

“没事。”周如叶勉笑笑，她知古医生是于好意，谁能想到撞上季司原了呢？

古兰又去嘱咐万雨，声音虽小，但房间本就安静，周如叶隐约还是能听到的。古兰让母亲别说太过激的话，以免刺激周如叶的神经，恶化她的病。

“放心吧阿兰，你先回房休息，我和绥绥…”万雨顿了顿，改，“和如叶聊聊。”

万雨靠在沙发上，静静看着落地窗外，房间十二的钟声准时敲响，随后双塔灯光熄灭，黑夜重回静默。

客厅里没开灯，周如叶的影隐在黑暗中，轻轻颤了颤。

啪——

万雨伸手打开落地灯，灯光昏黄而温，她的神也染着柔和。

“如叶，过来坐，那里黑。”

周如叶怕黑，这还是古兰告诉她这个当妈的。

“妈，对不起，我今天有事，本来计划办完事来看您的。”周如叶松开行李箱，坐到万雨边。

“妈不是责备你，妈就想问问，你为什么会和季司原在一起？”

万雨很执着地询问这个问题，她不知周如叶曾经对季司原的愫，这是古兰和周如叶约定好的，不告诉任何人。万雨对季司原的印象，完全因为季氏。

周如叶想了想，开：“我今天是和人谈剧本，碰巧季司原是投资商，刚才顺路他就送我回来了。”

万雨没说话。

周如叶补充：“他不知我是周绥，只把我当陌生人。”

“……”

万雨脸上闪过很复杂的绪，似愠恼，似松气。

周如叶喃喃：“妈，对不起。”

她知母亲对季氏的愠恼，但她从没后悔那个决定。

当初“画雨丝织”濒临破产，有外企抛橄榄枝，要收购她们公司。

公司东分成两派，一派和母亲一样，是“画雨丝织”的老员工，对公司有很的，宁愿“画雨丝织”烂在自己手里，也不愿意卖权。另一派则是主张卖权求生存，毕竟公司欠债上亿，没有其他回旋余地。

周绥是主张售公司的，她觉得公司如果能以另一方式继续生存，不在自己手里也无妨，但唯有一，她不希望民族企业落外企手中。

在经历了古兰数次的心理治疗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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