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，比你还是差远了！”

季司原叹息。

季司原略一皱眉，打断：“你打算对我说多少次对不起？”

黄跃谦见周如叶没反应，以为她睡迷糊了，很自觉地开帮她回忆——

从楼梯到旅店大堂，看着玻璃门外黑漆漆的天空，周如叶才意识到现在已是夜里九。

这真的是她人生第一次，这么想让一个人闭嘴。

好在黄跃谦发比吴选，肤也白，季司原不至于认错。

未见其人，先闻其声，黄跃谦那中气十足的兴奋劲儿，倒是不像被骂过的状态。

“季哥，你觉得我这肌要怎么再练练？哎，我觉得我就该是当兵的料，我三姑她儿，自从当了兵，上次休假回来，那气势那格，到健房去都比不过他了！”

“呵…”

“周妹，你不记得了吗？你当时被拉上来之后，说什么都不肯走，非等着季哥上来才放心过去。哎，那梨带雨的样，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心…”

胆本就不大，光是听说周如叶的经历都害怕得不行。周如叶倒好，一醒来就急着去讨骂，这要换茗自己，肯定得崩溃。

黄跃谦也看见了周如叶，朝她快步走过去。“周妹，你终于醒了？好没？”

黄跃谦咂，颇有些羡慕。

周如叶抿着嘴，鼓起勇气抬：“那个…真的很谢你，实在对不起…”

周如叶一撞上季司原的神，条件反地低。

不过季司原也没觉得反，黄跃谦的样，让他莫名想起了吴选。尤其是那洋溢的笑容，整整齐齐八颗大白牙，简直一模一样。

季司原低低地笑了，他拍拍黄跃谦的肩，示意他别再说了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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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如叶盯着脚的大理石地板，睁睁看季司原那双黑军靴，一步一步朝她近，最后站定在她前。

气氛诡异地沉默着，茗已经松开周如叶的手，悄悄往黄跃谦那边挪了挪。

“哦，这是季哥，季司原，就是他救的你，你应该有印象吧？”黄跃谦往后侧了侧，向她介绍季司原。

……

“我…”

不仅是笑容，这夸张的捧人手法，也是一模一样。

红糖居然是他买的？

“季哥季哥！你记一我联系方式呗？等你休假咱俩一起去攀岩啊？”

早知季司原在这儿，她肯定不来，她是真不知该怎么面对他。

周如叶，瞥了他后的季司原。

季司原扫了周如叶的手腕，没带手链，但那醒目的勒痕，却是他亲手造成的。

周如叶想找条地钻去。

周如叶一愣，又自责地低，她实在不知要对季司原说什么。

季司原刚结束工作赶来度假村，本是想问问周如叶的状况，结果被黄跃谦撞上，十分自来熟地和他聊起天来。

季司原觉得有趣，正要说话，抬看见周如叶被一姑娘扶着过来。

“红糖喝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