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司原摸了摸。

结果季司原板着脸拒绝了她。

“行啊，到时候我跟你联系吧。”

“北京。”

他看向季司原，珠滴溜转了一圈，“季哥，你来上海吧，周妹也在上海哦！你可以见她，顺便见一我，我不介意我是附带的。”

这白狼是不是忘了谁救了她的命？她到底知不知那块石很可能砸破她的？

他们现在经过的地方，是这次地震的重灾区，无家可归的难民们穿着塑料拖鞋，试图用手扒开废墟。

武警队几名队员都正经地别过脸，假装看窗外“风景”，实际一个个都在冲着窗傻笑。

*

“切，有什么了不起，再好看这么凶也没姑娘会喜，拽什么拽。”杨婉琪难以忍受被异这么无视，她到非常难堪，频频在背后吐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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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孩好可怜哦，瘦成这样，我们中国会给他们援助的吧？兵哥哥不是在这儿吗？不去帮他们？”杨婉琪关了摄像，回问车的人。

要是雾霾怕好了，我是对“雨”过…

黄跃谦暗自腹诽。

季司原笑，“怎么？你对雾霾过？”

季司原双眸晦暗，他不能说自己怀疑周如叶，却也不能承诺给她绝对信任。

她之前其实还想拍季司原的，那男人的五官绝对上相，她是想好事帮他宣传一。

黄跃谦突然沉默。

杨婉琪一路都在拍照，拍自己的伤，拍沿路的废墟，最后再来一张我见犹怜的自拍。

这已经是他们数不清第几次的对视了，可看着彼此，却觉得疏离。

“如叶，我不会容忍自己错过万分之一的可能，我能相信的只有实证。”

翌日。

度假村离机场很远，一大早就有五辆车来接剧组的人。

周如叶忍着动手打她的冲动。

他们每个人中，都充斥着绝望。

周如叶坦地回望季司原，神毫无保留。

“季哥，你是说你这次回国，有半个月休假？”黄跃谦兴奋地拳掌，“你家住哪？我去找你玩啊。”

“季哥，要不你来上海吧，北京和我天生犯冲，我去一次倒霉一次。”他可怜兮兮地看着季司原。

这小真是和吴选一模一样，到哪都是开心果。

“我和崔时除了工作关系，完全没有其他联系。”

周如叶神复杂地看着窗外，“中国红十字会应该会来援助他们。”

……

“……”

剧组其他男都在中间两辆车，除了黄跃谦。他见前面一辆车还有个空位，非常自觉地挤到了季司原边。

他没有解释和周如叶的关系，而是直接答应了黄跃谦的话。

季司原的武警小队在最前面一辆车，周如叶和剧组所有女在最后两辆车。

“呼…”周如叶舒了气，微微笑了笑，“谢谢你愿意对我说实话，不你信不信我，崔时之后会和我有合作，我愿意合你任何调查。”

杨婉琪打开手机摄像功能，对准窗外坍塌的矮房、断裂的树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