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来了批新货。”

那群人凑到一起打麻将，每人了烟，客厅里烟雾缭绕。周如叶完全透不过气，让崔时给她安排了房间，上楼休息。

……

崔时这宅简直和她命里犯冲，她梦魇不断，冯菲、彭婉心还有父亲母亲的脸反复现，她一会儿是周绥，一会儿是周如叶，最后冯菲满脸鲜血，冲着她尖叫……

饭后。

虽然咙更加发涩，但她已没有心喝了。

崔时回到客厅，彭婉心也已起回房休息，客厅里四个男人叼着烟，麻将声音还噼啪地响。

“周…”彭婉心看着周如叶，顿了顿，改了称呼，“如叶不喝红酒？”

周如叶摇：“我不喝了吧，都喝酒谁来开车？”

她用指甲掐着掌心，迫自己冷静。现在当务之急是立刻报警，还有告诉季司原，崔时和来西亚的案有关。

“你今天状态看起来不太好，带药了吗？”崔时靠在门，看着周如叶。

夜里，周如叶翻来覆去囫囵着睡了两个小时。

为什么其他房间都有人定期打扫？如果崔时不愿意旁人书房，为什么特意引她去？

她轻着脚步楼，锐地察觉到楼一间房正有人哼歌，还有断续的说话声。

她清理床铺的动作一滞。“…没事，我可能是没睡好，早睡就行。”

一缕火光燃起，崔时开打火机，缓缓叼起一烟。

周如叶。

起初她没在意，拿着杯往厨房走，突然房间又传一句愉悦的低吼——

“崔时，你上哪搞来的货？不是说来西亚那条线断了吗？现在查很严啊！”

床柜上有一盒安眠药，之前周如叶当着崔时的面打开了，但没吃，拿纸巾裹着药藏包里。

“你就住这个房间吧，洗手间在隔，你可以先洗澡。”崔时打开房门，里净净，与书房完全不同，显然定期有人打扫。

“这个真特么的！！”

杯里已经没有了，周如叶起，准备去楼打。

“今晚你们就住我这儿吧，我房间多，没关系。”崔时坐在周如叶旁边，顺手给她夹了菜，“你中午就没吃，晚上还是多吃吧。”

“放心，换洗用品都有新的，你晚上早睡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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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…没事，我给了她安眠药，她晚上不会来的。”崔时眯了眯，“慢慢来，不着急，迟早她会和我们一样。”

周如叶从床上坐起，屋一片漆黑。

什么？

旁边两个男人警惕地看了楼上，凑到他旁边，“崔时，彭婉心也就算了，周如叶真的没关系吗？不怕被她发现？”

周如叶靠在墙边，屏着呼，觉双发麻，一力气也没有。

为什么…崔时居然还是有问题……

她现在倒也没再怀疑崔时，可毕竟睡在陌生的地方，吃安眠药毫无知觉会让她没有安全。

周如叶吓了一，语音中断。

她僵在原地，机械地把杯放在餐厅桌上。

……

她房间里的灯不知何时被熄灭，估计是崔时看她睡就替她关了。她赶伸手扭开床灯，橘黄的灯光重新染意。

周如叶手一顿，见这些人似乎都没有异议，看来早商量好要住这儿了。

崔时伸手拍拍周如叶，她肩膀一缩，轻扯嘴角：“嗯，谢谢。”

她赶往楼上跑，刚走到二楼，一楼的房间门打开了——

走来的人没看到周如叶，房间里眯着正享受的崔时，看到了。

她摸睡袋里的手机，直接开季司原的微信，想用语音录音给他。

“不行，我要去撒泡。”里面有拖鞋趿拉的声音。

“谢谢。”周如叶屋，把包放到床柜上，果然没有一丝尘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