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觉周如叶睡的莫名很踏实，她一次什么梦都没，有人守着她、保护她，就像漂泊的叶终于有了避风港一般，让她异常心安。

周如叶撑着想坐起来，季司原伸手去扶，给她背后垫了两个枕。

“这个…”姚先拿一个密封袋，从袋里传一阵铃铛的闷响。“是弟妹的吧？警方搜查崔时别墅浴室找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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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如叶被他不加掩饰的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，可他整个人俯视她，压的很低，完全把她罩在怀里，她连躲也没躲。

他这态度已经不是解放军叔叔教育涉世未少女了，这是老父亲哄孩呢。

季司原一直坐在床边的板凳上，矮脚桌上摆了些报纸杂志，他也不挑，一本本耐心地翻看。

“叫她名字。”季司原扬起密封袋对着光看了看，手链断裂，看切是被暴力扯开的。

……瞧瞧这腻歪劲儿。

“吃几再睡，乖。”

“季司原…”

季司原叹息，他真是被周如叶的倔打败了，但他明白周如叶心里有多希望治崔时几人的罪，不仅仅是个人恩怨，他们玩了整个社会，残害了无数普通人。

“队！你们饿…”姚先边推开病房门边大声问，话没说完，他立刻噤声。

季司原刚关上门，听到病床上周如叶发微弱的呢喃。

姚先不在意地摆摆手，“还不是迟早的事儿。”

姚先搓搓胳膊给季司原了个鬼脸，但在季司原毫不留地关上门后，他又悄悄笑了。

季司原又摸摸她的。

季司原拿过密封袋，角瞥着姚先。“她叫周如叶。”

季司原无动于衷，把手链取来在掌心。

“怎么了？”季司原带上房门，走到走廊。

“啊？”姚先顿住。

她不仅没胃，她甚至还反胃。

季司原已经直起：“回来。”

“呃…你们继续！继续！”姚先尴尬地后退。

“抱歉，忘了你没吃饭，喝粥再睡吧？”季司原低问周如叶。

病房门又被打开，姚先型让他去。

“嗯…”

执行任务时看惯了季司原狠厉不要命的样，现在陡然看到他这么温柔的一面，怪别扭的。

“嗯？”季司原皱眉，但仍然坐，凑近周如叶，让她讲话不用那么费力。

“我有睡不踏实。”

“行了，我去了，省得她一会儿醒了找不到我。”季司原转回病房。

“我好像...不太有胃。”周如叶皱眉。

他怔了怔，跨步走到床边。“怎么了？我就去一会儿你就醒了？”

“我还是想…先去录供，我怕…时间久了，我会忘记细节。”周如叶扯扯季司原的袖，低声央求。

季司原看她神飘忽，似有若无地笑了。“我不会走，我说了会陪着你。”

*

“不是不给名分，你能给你女朋友什么？你是能保证每天陪着还是能保证她有危险随叫随到？”

姚先在门边走也不是，留也不是。

“哎，行吧行吧，”姚先有不以为然，“人那么好一姑娘，你要是不给人家名分就别多纠缠，伤人家心。”

“……”季司原手撑在床沿边，垂着看她，没有答话。

“呃…”姚先哑无言，这是他们所有军人的痛。当然，起初姚先以为季司原这活得潇洒的人，是不会在意这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