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婉心连忙跟上。“司原，你了吧？我这儿有。”

“谢谢，你自己喝吧。”季司原没接矿泉，想了想又问：“彭婉心，崔时和你…父亲的关系，你之前知吗？”

“啊？”彭婉心抖了抖，“我不知，我真的不知，爸爸一直说他们只是好朋友。”

她带着哭腔，不像是假装的。

彭辉把这个女儿保护的很好，说她天真也好，任也罢，她确实是在染缸却与周遭隔着一层天然的屏障。

“嗯，我知了。”季司原，继续往外走。

走到警局门，季司原看到蹲在门烟的老陈，他旁边的烟已经堆成了小山。

“老陈，手机借我用用！”他拍了拍老陈的背。

老陈摸手机，举过。

季司原接过，手指被熏染上幽幽的烟草味。

他快速拨了一串号码，电话接通后，他没等那边人开，抢先说：“…爸，我是季司原。”

“……”那显然没恍过神，默了片刻，“你小还知…”

“爸，抱歉，我现在必须向您确定一件事。”季司原打断，神严肃。“彭辉毒，你知么？”

“嗯？谁毒？你什么意思？”季首城一没反应过来。

“彭辉彭导。”季司原又重复一遍。

老陈叼着烟抬看季司原，烟燃了半截儿他也没空去抖，他现在和季司原一样张。

“哦……彭导啊？我们都几年没联系了，他毒被你抓了？看来改行缉毒警业绩不错啊。”季首城品了茶，语速重新放缓。

…这怎么还调侃上了。

季司原稍稍松气，打算解释几句挂电话，那季首城又反应过来：“等等，你这小，是怀疑到我上了？哼…集团的宗旨是什么你忘了？我能那些违法纪的事儿？还真是几年没……”

一听要被数落，季司原已把手机拿远。

家里老儿向来铁血手腕、作风正派，这一他最清楚，但还是想亲自确证。

“得嘞爸，不早了您好好歇着吧，今年过年我回去看您。”

季司原字正腔圆地说完，果断挂了电话。

“呵呵！什么不早了，这才午。”老陈拍拍起，指指屋檐，烈日正当。“季司原你可真行啊，连季总都敢怀疑？”

“……”季司原递回手机，轻靠在墙边。

他叹了气，手指碰掌心，还冒着冷汗。

刚才一瞬间他真有信了崔时那因果报应的说辞，因为他四年前没能帮崔时，才会生发崔时这一系列的事端，也许真有报应也不一定呢？

老陈见季司原没说话，又自顾自地：“彭辉已经被北京警方掌控了，我们打算把崔时押送回北京，合并立案。”

“嗯，我今天会把所有况提报告，到时候就不和你们一块儿去北京了。”

季司原估计后续审问崔时也不是什么难事，主要让他承认来西亚那起案是他协助的朱佩益略有困难。

“司原。”有警察朝这边走来。“周如叶的供遇到困难，她说彭婉心在别墅也对她行过侵害行为，但是什么又不肯说，执意让你过去。”

季司原正想再询问一周如叶关于来西亚的细节，她那边供倒是先了问题。

“好，我现在过去。”季司原朝审讯室快步走去，边走边问一旁的警察，“她绪还好吗？你们没有问什么过激的问题吧？”

“怎么会！姚先都代过了，我们都懂。”那人一脸八卦地撞了撞季司原的胳膊，非常识趣地让他一个人了审讯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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