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车平稳地驶向警局，司机打着左转向灯，车缓缓过沥青路面，随即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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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初雨右手重新搭回方向盘，听着导航指示向左转弯。

好小，悄悄带媳妇儿回家都不跟她这个的知会一声，到时候有他好看的！

“抱歉，不能。”冰冷的回答，不过警察也看了这条手链价值不菲，“你放心，不会给你丢了。”

周如叶与张连旭一左一右坐在警车后座，中间隔着一名警察。

她决定稍微争取一：“抱歉，这个手链对我很重要，能让我带着吗？”

季初雨还是冷静，她看了与周如叶一同被捕的张连旭，低盯着她：“那人不会坑你？”

“你也是真不让人省心，带保镖都不够折腾。”季初雨毕竟刀嘴，免不了要嘲上几句。

“你不想让季哥担心啊？那你得平平安安来啊！”黄跃谦神秘兮兮地靠过来，从兜里掏被皱的纸条。“季哥说过年要带你回北京，见家哦——你可不能有事。”

周如叶定睛瞄了纸上的容，又是一笑，也没太吃惊。

“……”周如叶张了张，蹙眉盯着自己的手链。

她明白季初雨指的什么，当初崔时、彭婉心没少往她上泼脏，张连旭如果有心脱罪，也不是不可能往她上推责任。

季初雨也没把握，崔时的案在上层引起的动，即使是她，现在也不能直接保释如叶。

“我不是怕丢了…”周如叶低声解释，右手指尖轻轻勾勒手链上凹凸的颗粒，心叹息。

周如叶平静地笑笑：“我知，让你们费心了。”

“你可真逗，我们现在当然是去公安局，还能去哪儿？”

周如叶咬，手依然固执的着车窗钮。

“周妹，你还好吧？听保镖说你被关小黑屋里了？”

这话说完，周如叶还没什么反应，季初雨先眯了。

前方一辆车的大灯笔直照来，周如叶被刺激着闭，副驾驶座的警察已车询问况。

右边警察看了她的手，公事公办地说：“等会把上尖锐饰品都取来，我们替你保。”

“你放心，那个杨旭我之后帮你教训他！”黄跃谦绕着她走了一圈，确定她完好无损才放心。

旁边警察厉声喝止：“怎么回事？不准摇车窗！”

“我就和他们说几句话，您可以看着，拜托。”周如叶转看向警察大哥，神很亮，清澈而定。

最终警方还是松，放周如叶车。

“所以……这事儿就别告诉季司原了，我不会有事的，警方也问不什么，到时候自然会把我放了。”

她是对着黄跃谦说的，但其实也是说给季初雨听。

……

她肩抵左侧车门，车随路颠簸，她也没个主心骨，靠在椅背上一晃一晃。双手手铐时不时碰撞手腕上带着的手链，伴随铃铛声一在车厢叮当响彻。

“不好说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黄跃谦心知又被季初雨耍了，不过他没空在意。“我们能直接见到周妹吗？”

***

从那天季司原给她上这条手链到现在，他们都没再见过，她实在有些舍不得。

警察诧异这姑娘从被捕到现在一直都听话，怎么突然这么倔？他伸手把周如叶拉开，又把车窗摇上，黄跃谦的声音顺着窗隙飘来，他叫了声“周妹”。

说实话，就算季司原不给她买机票去北京，她自己也会买。

她看清来人，倏然坐直，左手试图摇车窗。

那季初雨还在和警察涉，她就想先见一面周如叶，问几句况，要求也不过分，但程来说周如叶还未接受审问，不能见人。

周如叶敛笑。

这怎么看也不像是能用来自残的凶啊？

…是初雨和跃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