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缸里的早就凉透了，周如叶无心再泡澡，直接冲了个淋浴来。

季司原还在厨房，茶几上他的手机疯狂震动，屏幕亮着，一条一条拜年信息不断弹。

看来他回北京过年的消息传得很快啊…

周如叶啧声，他都失联多久了，人气真是丝毫不减。

她拿风机着发，滴顺着发梢低落，伏特加见她的黑发突然被起，好奇地凑过来，一爪在她的脚背上。

周如叶连忙后退一步，伏特加又跟上来，仰得的，差儿两只前爪都要扬起来，只靠后站立。

这是怎么了？

周如叶关了风机，拿巾一蹭发丝，伏特加稍微消停了，但还是蹲在她脚边，歪盯着她，脑袋随着她手的幅度上晃动。

周如叶看了自己的手，手腕上的铃铛发轻微的脆响，她不可思议地看了伏特加，手链的手冲它晃了晃，它兴奋地原地转圈，蹦来蹦去。

原来是也喜铃铛……

周如叶光的脚踝被它蹭来蹭去，她得发笑，又晃了晃手臂，正玩儿的起劲，手机铃声响起，是季司原的手机。

屏幕上显示吴选，周如叶拿起手机了厨房，伏特加想跟上来，被她拿挡住，呜咽一声落寞地垂走了。

“它很喜你，看来没白养它。”

季司原半靠着理台，手里端着碗，他从锅里捞一个饺，了喂到周如叶嘴里。

“…嗯，好吃。”周如叶边嚼着饺边夸他，看他手上不方便，替他了手机免提。

“哥！”

是吴选的声音。

季司原转了手，还没来得及应他，他又叫：“哥？哥！哥！”

一声比一声大。

“……”季司原被逗笑，就着周如叶举手机的手，调侃：“可以了啊，你鸽啊？”

“哥！你回北京了吗？吃完饭了吗？是不是也在看晚，替我跟叔叔阿姨问声好，嘿嘿，刚才那个讲军人的小品你们看了吗？我…”

“好了好了。”季司原疼，吴选果然一儿没变，要多能唠有多能唠。“我在你嫂这儿，饭呢，没看晚。”

“嫂？”吴选愣了，“嫂在吗？嫂新年好，我叫吴选，是我哥带来的兵。”吴选一本正经地问好，居然还有张。

周如叶看一季司原，他努了努嘴，示意她讲话。

“嗯，你好。”她轻声说。

“哇，嫂你好温柔，嫂对不起我打扰你们了吗？”吴选小心翼翼。

“不会不会，你们聊…”周如叶把手机给季司原。

她端着好的菜走厨房，还能听到吴选一气不带地说话，“哥，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啊？明天行吗？带上嫂一起呀。但是过年街上都关门了，我们上哪儿聚呢？”

真是个活宝，一个人就能这么闹。

周如叶笑着摇，坐回沙发翻了翻自己的手机。常联系不常联系的全都发来了拜年信息，她慢条斯理地一条条回复，刚回复完黄跃谦，他一个微信电话打了过来。

“周妹，季哥手机怎么打不通啊？我还以为他在跟你打电话。”

“……”周如叶无奈，季司原这人怎么这么引迷弟？改天应该把吴选和黄跃谦叫来认识认识。

她看了厨房，季司原开着免提继续切菜，偶尔“嗯”两声表示他还在听，基本是把吴选当成饭的背景音。

“季司原在和他朋友打电话，你是有什么事找他吗？”

“哦，没啥，这不是给你们拜年吗！周妹，你记得我说过我表弟也是当兵的吗？我想问问季哥哪天有空，来比划比划！”黄跃谦莫名兴奋。

“这样啊，那你和季司原约时间吧，他……”周如叶起走到厨房门，靠在门边看他，“他过年恐怕行程很啊，不少人约他时间呢。”

季司原看她，无辜地扬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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