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后打算来北京发展？”季首城又问。

“哦哦！这边请。”服务员立刻转，领着他们上二楼。

周如叶颇有些受若惊，连声谢。

……

“二位有预定吗？”服务员凑上前。

杜琴替周如叶倒了杯茶，看她张，拉过她的手拍了拍：“谢谢如叶了，你可比季司原有心多了，我就说还是女儿贴心。”

所谓“一两陈一两金”，尖的陈都是有价无市的，他还真没想到周如叶挑了这么个礼。

二楼的雅座都有隔断，均是面向戏台，算是半私密的空间，尤其装潢颇有旧时皇家戏楼的韵味，空气中散着淡淡的檀香味。

“小叶来了。”季首城端坐在圆桌一侧，微微冲周如叶颔首，虽不能说笑容和蔼，但勉也算柔和。

季司原了嘴角，又看向杜琴。

“有什么问题，你就直接找初雨，虽然影视行业季氏涉猎的不多，但是也能帮你引荐些人。”季首城顿了顿，“有需要就说，不用把自己太当外人，这圈复杂，你一小姑娘单枪匹也不容易。”

周如叶低轻笑。

她觉得周如叶确实非常适合季司原，这姑娘有主见，心细如发，沉稳又不张扬，尤其是主动搬来北京，又避免让季司原为难。到时候季司原转业，肯定得老老实实回公司。

季初雨也在，她帮着活络气氛，杜琴也显得分外亲近，直接起拉周如叶坐到她旁边。

杜琴暗暗翘了翘嘴角，满意地看着这个未来儿媳。

周如叶：“是，在北京还是更方便些。”

季首城听这话，不免多看了杜琴手里那个木质礼盒。

“嗯…季伯父、季伯母你们好，我是周如叶。”

周如叶被杜琴拉着坐，顺势把手里提的东西递去，“这是我的一心意，还请伯父伯母笑纳。”

季司原当时要演话剧，但这小事他当然不会和家里说，季首城还是听陈应川提的。那时候杜琴还在国外教书，季初雨刚回国正忙于公司大小事务，所以季首城肯定是悄摸地跑去T大看的演。

这老儿…

“小叶是编剧的？”季首城本来欣赏着台上表演，突然话。

周如叶张地咬了咬：“听初雨说，伯父伯母都喝茶，我就托一个广东的朋友买了些新会陈，泡茶的会好些。”

“是。”周如叶暗暗抿，季首城的气场真不是普通人抗得住的，而且她仍然担心季首城会对她不满意。

服务员把他们领到门就知趣地转走了，周如叶脚步一顿，好容易平复的绪又张起来。但箭在弦上，又不能打退堂鼓，季司原握她的手，推门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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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司原也疑惑：“你什么时候去看的？”

对付季司原这骨里叛逆的混小，就得顺着他，要是真像季初雨那样，也给他指定个未婚妻，他这辈都不可能回家了。

气氛缓和来，杜琴又拉着周如叶问了些问题，因为季家人都知周如叶就是周绥，所以谁也没回避，杜琴连带着把画雨丝织的经营状况也拿来说了。

季司原扬了扬，指指二楼：“嗯，季首城。”

“啧，那还不是您儿光好。”季司原得意地扬眉，臂搭到旁边周如叶的椅背上，看她的神越发温柔。

季首城放茶杯，瞬间敛笑，冲着季司原冷哼一声。

“您居然看过？”周如叶暗惊，惭愧地说：“很多年前写的了，还是有很多不足。”

每天定时定地光临，别也没个消遣，这里反而样多，除了相声、京剧、茶，还有京韵大鼓、影戏、川剧变脸……

“你在T大写的《禁闭三叹》，我去看过演。”季首城呷了茶，微微笑了笑。

“别看我，我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去看的，你们俩父不就这样，成天憋着不说。”杜琴翻白。

季司原也到意外，季首城这么说，等于彻底认可了周如叶。

“哎，还带什么礼啊，你人来了就可以了。”杜琴笑着接过。

常来的互相都认识，退休调侃一退休金，商人们谈笑间也能拉拢几笔生意。

看来这父关系好像没她想的那么僵。

季司原带周如叶来时已是午三，台上正唱着京韵大鼓，书鼓一敲，节板轻打，一楼坐着些散客，悠悠闲闲翘着二郎品茶。来往服务员见季司原和周如叶走过，不免多看两，毕竟这里很少有年轻人会光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