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司原摸后酒柜的钥匙，扔给黄跃谦：“喏，想喝什么自己拿。”

“嘿！”黄跃谦利落接住，笑嘻嘻地打开酒柜玻璃门，“那我可就不客气咯！”

他视线瞄准了最中间那层的酒瓶，有几瓶他倒是认得，全是限量版瓶，有一瓶的瓶在其中显得没那么奢华，普普通通的白兰地酒瓶，但却另外用一个玻璃罩扣着，一看就是大有来。

黄跃谦伸手想打开玻璃罩，听见季司原在他后咳了一声。

“咳，这瓶除外。”

黄跃谦狐疑地转，“为什么啊？”

他一脸八卦，越不让他碰，他还就越来劲，“季哥，这酒什么来啊？”

季司原挑眉，偏不回答他：“赶挑，不想喝算了啊。”

“喝喝喝！”

黄跃谦装模作样地转挑酒，时不时往玻璃罩里的酒瓶上瞥两。

素雅的瓶上有一串浮雕，英文写着“ZRY”三个字母，后面还有“1013”几个数字。黄跃谦吃惊地瞪大，终于忍不住回问：“季…季哥，ZRY？周如叶？你给周妹买的？”

季司原警告地看他，黄跃谦立刻敷衍着随手拿一瓶酒，凑到季司原跟前：“季哥，你就告诉我呗，不然我问周妹去了啊？”

季司原冷哼，这小还威胁上他了。

“这是瓶样酒，刚从法国酒庄寄过来，如你所见，这酒是我为如叶订的。”

他带威胁，黄跃谦会意地竖起两指发誓：“季哥放心，我绝不说去！”

他又不死心地追问：“1013，如果我没记错，周妹生日是十月十三？”

“嗯，我挑的一批同日期酿造的白兰地，酒桶在邑的酒庄。”

“哇——”黄跃谦地叹一声，“季哥，你也太会撩了吧？”

他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，诚恳地看着季司原：“幸好我不是女生，不然我可能会上你。”

“呵，息。”季司原笑，“我以后要带她去酒庄，别给我说漏嘴了。”

黄跃谦夸张地抹抹并不存在的泪：“受不了受不了，周妹太幸福了吧。”

季司原又咳一声，黄跃谦转，看周如叶正走过来。

“刚看到你们在调酒？”周如叶坐在吧台前的转椅上，单手支着，似笑非笑：“我有幸喝一杯季老板亲手调的酒吗？”

“当然有幸啊！我先走啰，不电灯泡！”黄跃谦不忘带走他给吴选调的那杯酒，临走前还冲季司原眨眨睛。

季司原隔着吧台，低亲了亲周如叶的侧脸：“想喝我调的酒？”

周如叶一秒破功，捂着脸埋怨地瞪他：“你什么呢？后面都是人…”

“怎么了？我亲我女朋友还要打报告？”季司原不在意，又重复问了一遍：“真想喝我调的酒？”

周如叶奇怪：“是啊，不能喝吗？”

“可以，不过喝了这杯酒，就答应我的人了？”季司原在她耳畔说完，成功看到她脸颊迅速蹿红。

周如叶起就要走，她错了，她就不该撩季司原，这人永远把她吃得死死的。

季司原拉住她的手腕，把她回座椅。

“过年想放烟吗？”他突然没没尾地问。

“什么？”

周如叶果然还是被勾起好奇心，乖乖坐回转椅。

季司原拿了一个白兰地杯，从后酒柜取骷髅伏特加，还有一瓶绿薄荷酒。

他调酒时很专注，行云。

剔透碧绿的倒酒杯中，季司原取一盒火柴，敲了敲火柴盒：“之前认识一个俄罗斯大兵，他当兵前是调酒师，这杯酒是他们当地独有的。”

他又取一个极小的弹杯，放了一片薄荷叶去，倒了些许绿的查尔特勒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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