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，好的好的，你没事就好！”董晋傻笑，依然一副憨直的模样，“季司原确实是个好男人，幸好他半年转业，看来我今年就能吃到你们的喜酒了？”

周如叶打量起楼层外凸的窗沿，思索季司原昨夜是如何从三楼离开的。西面古木参差，地面坑洼，土质松，有枯枝落叶覆盖，从宿舍楼延伸去是一个较陡的斜坡，警戒封控线就设在斜坡方。

周如叶蹙眉，激地笑笑：“谢谢你啊，我这就上去，不过…”她顿了顿，还是问：“可以告诉我季司原有什么事吗？我就是有担心…”

日遗化武的挖掘工作当然不是周如叶能参与的，她虽然思虑重，但也不会瞎心。一连两晚季司原都没现，她也只是就班地吃饭、工作、睡觉，耐心等待季司原来找她。

这地势稍有不慎，很容易踩空，尤其夜里，更难分辨落脚。

她见王克离开了站岗的位置，又问：“你怎么过来了？”

心思被看穿，周如叶略有些局促，抿了抿：“嗯，他说晚上会来，不过可能是有事耽误了吧。”

董晋告诉她，最多还有一周，这边就收尾工作，他们也可以离开了。

“什么喜酒啊？谁要结婚？”

山里温差大，夜极寒，他们都穿着防寒服，周如叶随便披了件外衣就楼，一看就不御寒。

罗绪没再扛着摄像机四记录，董晋几次被刘志单独叫走谈话。山又接连来了几辆特殊牌照的车，最东边的一排矮房增派了看守人员，连堂的秩序也比以往更严。

“嫂！”

得到默许，周如叶放松来，仰看了宿舍楼，越过哨兵朝右侧走去，只驻足在拐角，没有离开哨兵的视线。她的房间就在楼西面，这会儿仍亮着微弱的光，十分显。

正值午饭时间，董晋和周如叶最早来到堂，挑了靠窗的位置坐。

哎。她烦闷地垂，虽说真的很想见季司原，但一想到他白日里疲惫劳神，夜里还要为她狼狈至爬窗，心里就倍自责。

“……”

虽然周如叶置事外，但她仍然能察觉到山中气氛的日益凝重。

周如叶语，这突转的话题，让她耳有些发。

他搓搓手背，好心地提醒周如叶：“嫂，季哥今晚来不了的，你快上去休息吧，太冷了。”

“你…”周如叶疑惑地看着前这男孩。

“呃…的我也不清楚，好像是日本专家那边对挖掘回收方案提了什么意见，应该是现了比较棘手的况吧。”他见周如叶神忧虑，又摆摆手说，“不过嫂你别担心，不是什么大事儿。”

王琼霁独自一人走堂，端着餐盘左右环顾半晌，最后走向周如叶。

三月二十八日。

***

？我晚饭吃得有撑，想在楼走走。”

王克沉片刻，似是在想怎么解释。

“我叫王克，之前和季哥是一个团的。”王克腼腆地笑，“嫂，你站这儿是等季哥吗？”

“没什么，董晋说他亲戚呢，你们快坐吧。”周如叶立刻岔开话题。

周如叶，这会儿就他们两人，她终于忍不住说：“董晋，其实你没必要把我当病人看待，我并没有那么脆弱，那次……”她回想起之前死缠烂打央求董晋的场景，无奈苦笑，“那次确实是积压太久，但通常时候我的心理素质还是很好的，所以没必要事事安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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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和罗绪两人姗姗来迟，正赶上董晋最后半截儿话，刘志心直快问了声。

周如叶在心里暗想。

“哦，已经十二了，我站岗的时间到了。”王克依然小声解释。

等过了29号，就不准他再来了。

来不了？

董晋小心观察着周如叶的神，补充：“季司原属于心技术人员，肯定得留到最后，不过收尾工作风险系数几乎为零，你也可以安心了。”

后有人小声叫她，周如叶回神，惊疑不定地转，居然是刚才站岗的哨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