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后面这句不能说来，要不然醋坛暴君又要闹了。

易沉垂，掩盖中的悲伤：“只是今日忽然想听了。”

梨园一楼是寻常百姓凑闹的地方，二楼包厢则是达官贵人的去。来了这么多次，顾舒自然是在这里有包间的，她和易沉并肩直接上了二楼。

顾舒抿了茶，风轻云淡：“如果我是祝英台，不喜文才却被着要嫁给他，那成亲之后文才活不过三个月。”

“顾舒。”易沉却还沉浸在方才中，他意识开迫切的想要知困扰自己的问题答案。

顾舒有些诧异，打趣：“你不是一直都嫌弃这是悲剧，不愿看这个吗？”

她对这个倒不是很衷，只是这个时候娱乐手段太少，矮里个，看戏已经是不错的消遣了。

他随手一翻，目光忽然停住，神一顿：“《梁祝》，今日就听这个吧。”

戏台上墨重彩，那扮作祝英台的旦掩面泣，穿着要嫁文才的嫁衣，过梁山伯坟前撞而死。

顾舒随意翻了翻，转递给易沉：“你想听哪一戏？”

易沉面无表，垂在侧的两手攥的青暴起，心里只觉得心冷。

所以你到底是文才还是梁山伯？

易沉抿，艰难问：“如果你是祝英台，最后会嫁给仗着权势取豪夺的文才吗？”

从一开始，就是他和顾家仗着权势迫顾舒的，从来没有两相悦，这一切都只是他一个人自以为是。

如果没有他，顾舒现在应该还是在外，和她喜的男一起，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，而不是要在他的忍辱负重，想要什么都要瞒着他。

小傻瓜，男人哪里有命重要啊。为了一个男人去死那我不就和你一样是傻瓜了吗。

顾舒：……

顾舒总觉得易沉心里肯定有事，但是既然易沉不愿意说她也没有多问，每个人都有秘密，易沉有，她也有。

“那梁山伯怎么办，就因为无权无势，所以连喜的姑娘都要离开他吗？”易沉越想越悲伤。

易沉鼻，听到顾舒的回答后他没有兴，反而更加失落了。顾舒永远都是这么理智清醒，就像他永远也不清楚顾舒有没有一喜他。

却也能听个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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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

怎么今日还转了了。

台上的戏还在咿咿呀呀，已经换了旁的戏，唱的不知是哪。

“两位贵人今个儿什么戏？”笑眯眯的戏班主捧上一张戏折，候在一旁。今天他们唱这一场戏能赚足足五十两银。

“家一家都活不过三年。梁山伯等三年就好了，我用家的钱养他。”顾舒轻描淡写，忍一时风平浪静，君报仇何必急于一时。

可不是倒霉吗，易沉恨不得命令时间回到昨天，他一觉把今天睡过去，什么都不会发生了。

顾舒失笑：“怎么突然问这个。”

“你今天是怎么了，心神不宁的？”顾舒关切地摸摸易沉的额，“又被哪个大臣给骂了？那群家伙整日想着以死明谏。我去替你报复回来？”

顾舒瞧着他面不对，安地主动牵起易沉的手：“只是故事嘛，而且最后梁山伯和祝英台不是也在一起了吗。”虽然是死在了一起。

去以后顾舒就直接了一个最有名的戏班，这个戏班最擅唱戏，最拿手的便是《梁祝》《牡丹亭》。

“当然会嫁了。”顾舒笑着说。

这车从外看起来朴素无华，里却别有乾坤，巧心，上好茶，舒适惬意。顾舒了一块心，抬手递到易沉嘴角，男人意识张吞掉。

如果他不是皇帝，那顾舒就会嫁给别人，就算他和顾舒两相悦，顾舒也不会选择他。

只是往日一向兴致昂的易沉今天也蔫蔫提不起来兴趣。

因为我不是和祝英台两相悦的梁山伯，我是仗着权势娶祝英台的文才。易沉近乎绝望的想。

落在额上的手带着不属于自己的温把易沉从走神中拉了来，他勉笑笑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我今天比较倒霉罢了。”

“和谁在一起取决于我，除此之外，不取决于任何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