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油嘴，修士屈才了。”

白漓：“它是妖啊。”

白漓想说，若你哪天发现，我不是真正的“我”呢。

不为除妖，不为成仙，那为了什么？

白漓：“……不会。”

白漓：“……刚才，那个不是普通兔？我看到如兰姑娘的探妖动了。”

白漓不理解。

虽然岁悠看起来没个正形，但在许多事上，他比任何人想得都要通透。

“人这生，比森林里的野兽要有意思得多，有善良的，有狡诈的……”

岁悠：“如果白狸妖遇到我们这样，没有过坏事的修士，你觉得她会掏我们的心肝吗？”

白漓：“……你不抓？”

“并不是所有能降妖之人都是坏人，你以后会遇到许多好人，我们妖怪讲究因果，别人对你好，你当然要对他们好……”

”

白漓：……她收回方才的想法。

岁悠笑得非常温柔，密的睫上洒落着碎碎的细光。

白漓打量岁悠几。

白漓很久都没有回想起爹娘的话了。

白漓想，她也许是昨天喝的时候落在河边了，便不再寻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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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悠今日穿着淡青袍，凉秋风中，悠然真人笑得风淡云轻的说：“修士修炼，重要的并不在于成仙，也不在于屠杀妖怪，白姑娘，你知什么最重要吗？”

岁悠笑着：“确实，那是只兔妖。”

岁悠想了想，说：“白姑娘，还记得岁某之前跟你说的白狸妖吗？”

白漓忽然觉得，他日待岁悠修成大果，她未必是他的对手。

白漓垂睑，淡：“受教了。”

都是些没有多少行的小妖。

岁悠发现白漓看他，立即凑到她的前，笑着：“白姑娘，你在看我吗？”

意识到自己呲牙，白漓抿了抿嘴，：“若……”

岁悠放轻呼，两人的鼻尖相距不过两指的距离，有些认真的说：“岁某从不后悔宗，要不然也遇不到白姑娘。”

岁悠和付息当没看见，只有如兰看到儿红红的兔妖时,捂着嘴惊：“好可啊。”

这几个月来，一行人也遇到了几只妖怪。

白漓的耳廓微，她意识的呲了牙，岁悠看到她尖尖的牙尖，差原地翻个跟。

岁悠：“为何要抓？”

岁悠笑着：“为的是，无论中途崩陨，还是得成仙，都能够从容的去面对。这才是一个修士大能应有的风貌。杀妖取丹，或是被外之迷了心智，都不会有他想要的结果。”

岁悠：“就是这么回事，我们也没有理由抓这些无辜的小妖。”

兔妖一惊，钻树林吓跑了。

怎么提起她了。

白漓一愣：“嗯，还记得。”

“倚真人所说，若是真人未成大果，还是小女的错不成？”白漓抬眸与其对视，墨黑的瞳仁里泛着蓝光，看得岁悠心儿砰砰。“那必然不是白姑娘的错。是岁某无能，打动不了姑娘。”

你们修士，就算不掏妖丹，连妖都不抓吗？

岁悠低，在白漓耳边：“岁某还差得远，因为岁某的心里有白姑娘。这个执障若是不成，难成大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