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晚舟冷瞧着面前的人，柔声说着便伸指尖一把扯了腰间的银铃铛。

在意识消亡的最后一刻，顾清宁心唯一闪过的是一张让她为之挣扎努力、拼命脱离此间天重返上界的脸庞。

声音渐低，最终湮灭在火光之中。

不！

“是我。”

隐隐散着化神后期修为的凛冽寒光瞬间斩破那几张灵符，金的焰火伴随着灼毁灭的气息燃了她的瞳孔和躯，在刹那间将之化为齑粉，又随之燃烧着她的神魂。

她带着浅淡的笑意跟女人说了句，随即就推开房门不不慢地朝着山走去。

屏障起，结界立，金火焰熊熊燃烧，挡去了所有的攻击。

她已经逐渐学会了控制形态，早已把耳朵和尾都收了起来。

老服饰的顾清宁握着手中的琴弦，着泪光不解且难受地质问前红袍的姑娘。

她懒得与这人废话了，直接抬起指尖扬起金火焰，烈火滔天化龙，尽数朝着女人翻涌咆哮而去。随后腰间剑瞬间鞘，被殷晚舟反手握着，随着火龙一同冲向女人。

女人坐在床边静静看她动作，随问了句。

“殷乐！”

前的人玩味地重复呢喃了一遍，陡然嗤笑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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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起得这般早？”

“今日天气好，准备去玩儿。”

“师父，我先去了。”

其中完整些的魂魄一直拼命地想要挣脱，白光之中似有一只手朝着苍天之上努力伸去。

【快手！再不手我们都得死！】

殷晚舟轻呵。

灵魂中扭曲狰狞的喊叫声已经不会再让第二个人听见，殷晚舟提着剑，眯眸瞧了会儿她被灼烧燃时的丽模样，随后微微勾，取了一个小匣，将两魂魄以及一团金的火焰都收了去。

男人在她神识中怒骂。

“我有何不能？”

本来俏的脸庞瞬间发生了些许变化，凤轻挑，眉间薄凉，冷艳绮丽，这赫然是……

“楚师？”

殷晚舟压了压眉梢：“既知晓，也就可以去了。”

“顾师妹，好生看看我是谁。”

“我杀的人数都数不来，再添一个顾清宁又如何？”

【蠢货！赶跑！！！】

她没有穿楚南知给绣的襦裙，而是穿好了袍靴束上了发冠。

……付颖。

顾清宁咬牙，抬手扔去了几张上品阶的灵符，转便想要行突破殷晚舟设的结界逃走。

殷晚舟垂眸抚平了自己的衣摆，也未回，淡淡了句。

是一张稚的，总是着笑意和信任看着她的女孩的脸。

顾清宁睁大了眸，失声唤。

“楚师，为何要此毒手？”

啊！！！

【什么手？！我的力量全在为你寻找新的躯壳儿时用完了！】

然而，逃得走吗？

“你不能！我如今是天玄门的老！你想挑起战争吗？！”

楚南知沉默地看着她离去，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了起来，走至窗边去看了看小姑娘渐渐消失的背影。

顾清宁在神识中惊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