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洛与颜知忆告别了，她换了那染血的嫁衣，换上了黑的袍，脸上已然麻木冰冷没有了半分往日中的笑意。

安安静静个旁观者便是了。

颜知忆为了救她受了一箭，但也幸好金乌血脉能抵毒素，因此倒也无甚大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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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已白，脉俱断，只有重修这一条路可走了。

千岚和颜汐被恹恹的小崽吓了一，好生顺了一番，才听见自家的孩缩在她们怀里哭泣着跟她们告状，说了临滨城中的事。

从一开始发了疯似的地击打阵法，到后来睁睁地看着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影垂落泯灭，她的睛里早已布满了血丝，张着嘴，却失声发不半声音。

当夜回了族中，为她开门的还是她的二哥，球球一声不吭地缩着小雪团爬到阿母阿娘的怀里去了。

“……球球会保护你们的。”

幼崽稚气未脱的声音叫两人又好笑又动，当时连连应，垂亲了亲球球的脑袋。

如今，她便提着剑，一步步走向了域的方位。

见过了洛的事后，球球的心一直很沉重……总有些害怕。

洛家败落湮灭，几大家族早已将势力瓜分殆尽，他们又何必去趟这浑？

不，他们是清楚的，只是没有必要。

她们一路从临滨城向南方逃去，躲避后各方的追捕，所闻言蜚语不知几何。从一开始颜知忆还会恼怒地上去理论而被洛拉住，到后来两人都慢慢地沉默了。

天地昏暗，阵法中的孩一垂了背脊，神空且茫然，眸前眩，中窒息腥甜。颜知忆跪在地上，突然呕起来，大大的全是血块。

颜知忆站在不远看着她慢慢走远，还是开轻轻唤了声。

“……阿……保重。”

有人告诉过球球，痛苦到了极致，是哭不来的。

“……保重。”

球球很快跑回了家，家里有她的亲人在等她。

妖族大难，大能献祭。

现在颜知忆知了。

黑袍的姑娘顿了脚步，微不可见地颔了颔首，低声回了她。

这个理，被家人们备至的小姑娘们是不会懂的，只有当上的羽翼在某一天中突然撤去，她们才能真正看清这世界的模样。

了她的亲友上……

颜知忆待她已走了，才蹙眉垂叹了气。

她有些想念阿母阿娘和兄们了。

狼狈不堪，无用至极。

这世并不在乎真相，当事人的痛楚也只有当事人才能真切会，旁的人并不会在意。

可是……当她们抬眸对视的那一刹，两人的眸中却又是掩不去的担忧和已经预料到灾难后的苍白无力。

很快了，很快颜知忆便知晓了。

莫霜成为无辜的受害者，临滨城其他几家成了良善的施惠者，洛亲友惨死于烈火之中，洛则是那个丧尽天良的嗜血。

悔恨，怨恨，苦恨。

人在观看不幸时所生的痛楚并不与当事者相等，只有当你自己去经历一遍，才能明白那究竟是何等的刻骨。

芥空间里有她的剑，那是她父母唯一为她留的东西。

这么明显的局难所有人都真的看不清楚吗？

金乌啼血，白虎哀嚎。

谢谢。

千岚等人为了护着她专门设了一层阵法屏障，护着她，也困住了她。

小雪球抖着耳尖尖，漉漉着眸在阿母阿娘怀里蹭蹭，如此定地保证。

其中，便有她的阿母阿娘和兄们。

如打开了开关，泪这时候尽数了来，随着她角的血一齐砸了尘埃，染了大块的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