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满室将领的安静里，谢骛清低声说：“各位都请今夜收拾好行装，我们须回去了。想办法，从陆路走。”

“卑职仅是耳闻，第一次见到。”军官严肃地说。

谢骛清折好信纸。

谢骛清看这短短几个字，一念间记起许多。许多的过去。辛亥革命过来的人一个个离去，他好似看着前半生的战场岁月就在前飘忽而过了。

而他后半生的戎征程刚刚开始。

这天夜。

这个中国新年，谢骛清是在苏联过的。

白谨行是在谢家大小介绍党的，一碰到谢骛清更是有话说。

***

还要有个日记本，留给家人。另，百的海棠，我带回家了。老伯说，任我置。望你如海棠，归来后，任我置。

2月1日，段祺瑞政府召开了善后会议。

谢骛清辗转南。

清哥，

三月中旬，谢骛清见到了去年从欧洲辗转过来的白谨行，数年未见，白谨行又成熟了不少。两位老友相拥，在房间里松开彼此，打量着对方。

新的金表，在盒里被她用红绳缠绕了几圈，想来是为了讨吉利。这是她的第一封家书，辗转两个月才送到他手里：

两人说到东征和日后的北伐，有聊不尽的话。

名将如云，谋臣如雨，不一而足。

第37章 思乡亦念卿（1）

今年雪多，后悔没在你走前，带你去太和殿。那里近年不大办典礼，杂草，有雪时好看。不过从逊清皇帝走，已经有人开始清里的东西。听闻秋天要建古馆和图书馆。你晚些回来也好，那时就能去看了。

3月1日，国民会议促成会在北京召开。

二月十六日

对此，晋老用了她的话来评价：“未未说的好，自虞夏商周，我们几千年守的都是四海归一。联省自治？那就真没人能他们，举国上都是鸦片田了。”

达数分钟的沉默后，他对折电报，走去。

妹未未

孙文于京病逝。

“你什么时候到这里的？”谢骛清问他，示意他坐。

校。他也许久没回故乡了……不过对于他这类人来说，国即故土。不论尔自东南西北来，民族即为家。

广西时，有人带了封信和一个日记本、一块表给他。

……

“在欧洲时，许多中国留学生被欺负，那阵我们旅欧支一直在帮助留学生转学到苏联，我就是那时来的。”白谨行笑着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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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继起何人？自有华夏千秋万代的后人。

***

在善后会议上，西南各省军阀再次提“联省自治”，仿效西方，建立一个联制国家。

家中生意多，每日忙不胜忙，对外人日也讲夜也讲，就不给你说了。另，如今推崇白话，你可以试试的，别有趣味。×××××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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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纸也有两张，第二张仅有一行字：

谢骛清对着后边的几个叉叉，瞧了许久。

一个将军，要有好的表，怎么摔打都坏不掉的表，战机要，用饭也要。

报纸上登了各界与会者，有许多有名的人，如李大钊、王尽、赵世炎等。

自从国共合作，他们有许多人在黄埔军校任教或作为学员，在东征军里带兵，为统一广东而奋战，为日后的北伐准备。

“中华为世界列竞争所在，由泰西以至日本，政治掠取，经济侵凌，甚至共谋，争思隶而来。”

无数前人已去，无数后人前赴后继。

其后局势，就如李大钊先生在悼文中所说：

谢骛清原本已睡了，被敲门声惊醒，们对他的休息时间非常维护，除非有危及生命之事是不会打扰的。他翻坐起，开了门，白谨行在门外递给他一份电报。

最后还是一位军官给他解了困惑，那个中年军官也是陪他在南洋养过重伤的，在那边和一个女孩谈过新式的恋，说是学生们喜用这个表示亲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