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有的酒，还是她大学时候带过来未拆封的。

晚饭后，姬妤和慕漓坐在沙发上看电影，天还早，便闲聊起来。不知是谁起的，聊起了姬妤曾经参赛的经历。

“你们如今的队伍组成是后来才有的，在我之前一直都是默认大三大四的学生才能参赛。”姬妤话锋一转，“不过，我了那个例外。”

慕漓微微偏，示意姬妤往说。

“今天白天那些老师说的都没错，Alpha叛逆期该有的我都有，那时候我偏要参赛，就报名了机甲社。机甲联赛没有规定年龄，凭什么一年级就不能参加了？我就要那个第一个参赛的人。” 姬妤因为刚刚喝了酒，脸上还泛着丝丝红，虽未醉人，却让姬妤比平时神更加生动了些。

慕漓将姬妤的手拉来，接着问：“然后呢，你怎么说服他们的？”

“说服？说服那群老顽固老师也太难了，他们都习惯了那年级参赛的模式，少了低年级竞争，反而能省事不是吗？可我偏不如他们愿。他们选人的时候，我行参加了。那时候的社劝了我好几次，怕我意气用事，一年级打不过他们年级会受伤。”

“那结果呢？”

“结果当然是我赢啦。你是不知，为了让我退赛，他们在团队赛，就那个五人一组攻占据时，没给我分任何一个队，我不用守护据，但我得一个人去单挑他们其他队。”

慕漓刚想开，便被姬妤抢先：“我听老师说，你一挑四赢的团队赛？不错嘛，有我当年的风范！”慕漓不知姬妤是在夸自己还是夸她，也不想争辩什么，便附和：“是是是，你最厉害了。”

姬妤听到这话更开心了，酒后的她褪去了平时的外壳，仿佛回到了十七八岁，最肆意张扬的年纪。手舞足蹈：“我跟你说啊，他们都可弱了，后面的单人赛都没人能跟我过招，还不如平时来挑衅我的人能打。”

“第一军校还有人当众斗殴吗？”慕漓惊讶。

姬妤摆摆手：“怎么可能，都是私偷着来的。我那时候确实是个刺，他们知我家世的人，都不服气我，觉得我是靠家里的关系。”姬妤停了一，望向慕漓：“不过——后来都被我打服了。然后就没人反对我参赛，后来学校老师觉得低年级的学生确实有的，便不再规定参赛年级了。”

姬妤说着说着便一歪，在沙发上睡了过去。慕漓见状摇了摇，将姬妤扶起。姬妤如今拥有健康的，已经比受毒侵蚀时，重了许多，慕漓有些吃力地将她架在肩扶到房间里。为姬妤了脸盖好被后，慕漓坐在床边细细打量姬妤。

今晚的姬妤在酒后似乎有些不太一样。慕漓第一次见到姬妤时，姬妤生命垂危仍严格要求自己，脊背不曾弯曲一，无时无刻的神力折磨都没能让她退缩。后来姬妤康复后展现来为元帅大自信又的那一面，那陌生的气势也让慕漓产生过退缩。

而刚刚姬妤骄傲地复述她在军校的过往，才让慕漓清晰地认识到，明明姬妤也才二十几岁，真要与慕漓这个里灵魂早已活了千年的相比，姬妤简直就是个小姑娘。这让慕漓不仅仅遗憾于没有早些遇见姬妤，参与她的人生，更让慕漓心疼姬妤如今背负的重担。

姬妤似乎睡的很不安稳，即使在睡梦中眉间也微微蹙起。慕漓伸手想要将其抚平，刚刚碰到姬妤的额，就听到姬妤“唔”的一声，慕漓瞬间收回了手，落荒而逃。

第二天姬妤醒来时，慕漓已经准备好早餐。“你醒啦，不知你吃什么，我就依照在姬家的习惯，给你买了些早餐，你看看合不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