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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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兮颜走后的一个星期,陆以笙又回到了以往吃饭睡觉画画的循环，虽然偶尔会在白昼与黑夜的界怅然若失，但好在并没有什么大碍，时间没有停止,日月照常转。

然而这一天中午,陆以笙突然接到了顾兮颜的电话,指尖微顿了一，这才接听键。

“喂,在嘛？”顾兮颜着笑意的话语从电话另一端传陆以笙的耳朵里,顿了一,又，“算了，不用问也知是在画画。”

陆以笙抿了抿，幽幽地开：“在发呆。”

“嗯？”顾兮颜有些意外,“吃过饭了吗？”

“吃过了。”陆以笙回,略微顿了一,又开,“怎么了，你有事吗？”

“我打来查你有没有好好调整生钟啊。”顾兮颜轻笑了一声,正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，突然有个工作人员来找她,“顾老师，您有助理吗？我们这边需要和您对接一之后的宣传事宜,您忙成这样，这小事还是给助理吧。”

顾兮颜还没说话，便听到陆以笙淡淡地开：“有助理，晚上六钟左右到。”

顾兮颜微愣了一,随即笑笑，对工作人员：“晚上六钟左右她会到，麻烦了。”

工作人员听了之后便走了。

这边，陆以笙简单地说了一句，“没事的话就暂且先这样吧，挂了。”

“好。”顾兮颜回，挂掉电话之后，轻轻勾了勾嘴角，三个小时，是从枫城到剧组所在城市的航程时间，再加上一个多小时从发地到机场，从机场到目的地的车程，刚刚好晚上六钟。

陆以笙没怎么收拾东西，带了些必要的东西后就直接走了，要去剧组也是一时兴起，说实话，再给她第二次机会选择，她都不一定会选择去。但话已经说去了，该去还是要去的。

晚上六钟，陆以笙如期来到剧组，前来迎接的是个姑娘，一开始并没把陆以笙当可能要接的人，直到陆以笙站到她面前，眉微蹙着开：“你好，顾兮颜在这里吗？”

那姑娘愣了一，呆呆地了，满脸的不可置信，“你……你是顾老师的助理？”

陆以笙略微狐疑地看了那姑娘一，淡淡地说，“临时的。”

那姑娘赶忙摇了摇，“没事没事，你跟我来吧，现在有顾老师戏份在拍，所以让我来接你。”没有什么不对，只是成这样，她还以为是哪个隔剧组的明星。

陆以笙跟着工作人员向着拍摄现场而去，一路上工作人员和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。

这个剧组，除了几个有经验的老人外，都是刚行没多久的新人，拍摄程磕磕绊绊，度比顾兮颜想象的慢了很多。而且，这个剧组很穷，主角拍戏的戏服都是顾兮颜自己的衣服。好在本就是个小成本电影，现代悬疑剧，顾兮颜又一分钱片酬没要，这才算是能勉维持资金正常运转。

陆以笙听了两句便皱起了眉，视线落在周围的东西上，简单扫视了两圈。

没过多久，两人便到达了拍摄现场。现在正在拍一场夜戏。

漆黑的房间里，只有一束光照来，但周遭仍旧是一片黑暗，好像是连光都无法抵达的渊。惨白的灯光，穿白大褂的人站在那里，默默低洗着手，声潺潺响起，并不大，而四周很静，甚至能听到滴落在不锈钢池的声音，听着莫名诡异，叫人骨悚然。

那人垂着眸，被浸的双手手指白皙纤，明明已经洗净了，但她仍在一言不发地洗着手，像是有迫症一样，中央的槽里，能够很明显地看到血的痕迹，但她的手完好无损。

正在这个时候，响起了脚步声，脚步声由远及近，在极其靠近门的地方停住，而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。

那人的动作顿了一，轻轻甩了一手上的珠，回眸看向门。

“周医生，咦，你怎么只开了一个灯啊。”说着，来人将所有的灯都开，而后倒了一凉气，“嘶，这解剖室您还是别来了，怪渗人的，这是谁上完解剖课没收拾？怎么还有一滩血？”

周医生眸光凉凉地看向来人，站在那滩血之后，嘴角缓缓勾起，莫名染上几分邪气，幽幽的，仿佛一个渊。

来人被这个笑吓到了，齿都不清楚了，“周……周医生，怎……怎么了？”

“你胆太小了。”周医生垂眸拿袋里的镜，上，再抬是已是温和疏离的样，“这样怎么行？”

来人意识松了一气，“周医生，您不要吓我啊。我胆小，这大半夜的，怪渗人的。”

“习惯就好，等你在解剖室待习惯了，和开膛破肚的尸在一个房间睡一晚也会面不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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