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往从未有过的轻快语调，庄一如心里噗通一声，仿佛被什么的东西击中，心得不成样。

她支支吾吾，耳尖染上一层绯意，好一会儿才痛决心：“就是……我记得书上讲，表白后还有一句话要说，我，我刚才忘记了。”

书上讲？

陆竹生眨，有呼不畅。

庄一如这个样……这个样……也太可了吧？说好的冷艳御呢？

她大概明白庄一如说的那句话是什么，嘴角不由自主地攒起一抹笑，随着轻盈的心一起扬了起来，险些咧到耳，好在她意识到自己不该那么嚣张，及时压住了不停上翘的嘴角。

万一庄一如太害羞不说了怎么办？

她努力控制住脸上的表，主动开，循循善诱：“还有一句什么？”

庄一如刚才只顾着懊恼羞涩，没注意到陆竹生瞬息万变的表，听她一问，便实诚地抿起，张地调整了两呼，言：“就是……你愿不愿意和我往？我的女朋友吗？”

开两个字还说得犹豫，等到她真的开了，胆却大起来，两一眨不眨地盯着陆竹生，要第一时间从陆竹生每一个细微的表中得到反馈。

相反，刚才有意调侃庄一如的陆竹生被这么直白的盯着，顿时就不行了，面红耳赤不说，还脚发。

庄一如不错地与陆竹生对视，陆竹生一气，将心羞怯用力压，被庄一如攥的手反过来握住庄一如，认真回答：“我愿意。”

一百个愿意，一千个愿意。

她不想再经历一个相互喜却彼此蹉跎的十年。

虽然这份心意来得迟，她已经死了，可是，正因为她摆脱了生而为人时的枷锁，现才敢这么直白地回应庄一如对她的这份喜。

并不是活着的时候的那些或荒唐或愚蠢的选择就是错的，只不过是在错误的时间彼此错过，磨砺了心和棱角，才能让此时的她们，更加坦然地接受对方的好。

庄一如脸上绽开一抹笑，这笑容不似以往那般波澜不惊的温柔，像在平静柔和的风里注了一抹光，照得陆竹生心里的，像升起了一金的小太。

她也被笑容染，眉微弯。

陆竹生的相本就秀气，这样笑起来，郁一扫而空，多了几分切与开朗，整个人都似在发光。

庄一如心中一漾，没忍住心悸动，不自禁地捧起陆竹生的脸，就着那薄而柔的嘴，轻轻抿了一。

陆竹生轻笑着锤了一把庄一如的肩，但手上的，没什么力气。

庄一如不着痕迹地拢了拢陆竹生的衣领，温柔：“去吧。”

陆竹生便扭开，继续和小鬼较劲，庄一如瞅着她忙活，继续笑了一会儿，终于将脸上的笑容压了去，勉恢复平日里冷静严肃的样，转去门外唤了叶牧歌一声：“你可以来了。”

叶牧歌双手抱着小鬼，一脸正经的样，板着脸不苟言笑，但她时不时斜上一的小动作卖了她心里戏谑的小九九，庄一如面无表地横了她一，她立即尴尬地缩了缩脖，不敢再使。

随即耳边传来一声轻笑，叶牧歌一副见鬼的样瞪着庄一如明媚的笑，震惊之无以复加。

恋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，恋中的女人更是不可思议。

连庄一如都会笑了。

庄一如懒得理她，从她手上将那只逃走的小鬼揪回来，不咸不淡地哼：“你要不想来也行，今天晚上就睡外面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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