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是，不过我也不确定，毕竟我又不知他平时什么样儿。”

成素想了想，说：“你把酒吧地址发我。”

已经九了，她不想惊动家里，换衣服偷偷楼叫车，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。

跟上次的酒吧不一样，这个酒吧是八十年代的怀旧文艺风，环境安静，台上歌手正在唱一首老歌，嗓音沙哑，很有氛围。

许馨馨就在门等她，一见到她就立刻迎上来，像是生怕她再遭遇之前的事。

景川也在，过来跟她打招呼。

看样他们像是在约会，也不知关系发展到哪程度了。

要是平常她肯定得问一句，但这会儿她完全顾不上，坐来后四看了圈，没找到叶斯钧，忍不住问：“他人呢？”

许馨馨指了指被钢琴挡住的角落：“在那儿。”

成素看过去，仍旧没看到叶斯钧，却一看到了何猛。

她有坐不住：“我过去看看。”

淡蓝光线里，成素穿过几个着蜡烛的酒桌，慢慢地往过走。

快到时听到一句嘲讽：“又一个自取其辱的……”

她没理，踩着平底鞋绕过钢琴，听见何猛的声音。

“那天是他妈我生日，生日懂吗？你坏了我的好事也就算了，哪有半夜两冒雨上门教训我的？我胳膊都快给你拧折了——

“人成素好歹也是国外待过的，至于这么没见过世面吗？

“老还好心好意陪你在这儿喝酒——”

叶斯钧就靠墙坐在角落里低着，神晦暗不明，闷声一杯接一杯地喝，对他的话恍若未闻。

成素从没见过他这样，整个人带着一沉的颓然，就好像是……在这里喝酒的只是一。

何猛这时似是察觉到后有人，“切”一声，“又他妈一个，这帮人不是不……？”

他回时愣住，“素素？”

叶斯钧闻言抬。

成素清澈的目光里全是担忧，一瞬不瞬地看着他，嘴角动了动，似是想说什么。

何猛清晰地看到，叶斯钧幽暗的双眸里像是突然闪了一细碎的光。

他低声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成素走过去坐到他边，却没回答他这问题，只是很轻地问了句：“二哥，你不开心吗？”

叶斯钧扯笑了：“我没不……”

迎上小姑娘一双清透纯澈的眸时，剩余的话却怎么也说不。

周围一时安静来。

何猛多人，一看这架势便借去了洗手间。

等他离开一会儿，叶斯钧才哑声说：“二哥是有儿不开心。”

他把玻璃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，又倒满一杯，正要再喝时，手腕却被小姑娘摁住。

她本没什么力气，轻飘飘的，只要他愿意瞬间就能挣开。

但不知为什么，他没有。

明明已经烦透了，但她手指尖的丝丝凉意仿佛顺着手腕蔓延至他的心，让他整个人冷静来。

他仰看她。

她说：“二哥，如果你喝完能觉得开心一儿，我一定不会拦着你的。”

叶斯钧一凛。

“但你没有，你只会更不开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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