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他上隐约传来很淡的琥珀香气，几乎没了烟草味儿。

成素一走神，胳膊被他拽了来。

他蹙眉：“怎么这么严重？”又转问医生，“您确定没事儿？”

医生说她是肌，又是第一次来北方，看着严重，今晚敷个面涂个药就会好很多。

叶斯钧：“走吧，送你回酒店。”

成素仍旧用手遮着脸，不时偷偷看叶斯钧一——完了，这么丑的样都给他看到了。

叶斯钧还没忙完，车里一直开一个电话会议，等到酒店楼，他才挂断，陪成素上楼，又让章乐订了餐。

成素扭地说不用。

叶斯钧却说：“你敷完面我看看况。”

到了房间，成素立刻跑去浴室，叶斯钧则坐在沙发上，自如地开电话会议。

成素贴好面后终于敢来，叶斯钧看她一，示意她想什么就什么。

成素给他倒了杯，怕开电视打扰他，于是拿起平板打开件开始画室设计图。

大约过了二十分钟，成素去浴室摘掉面。

还用的。

原本发红的肤变浅，只有脸颊分还比较严重，但好歹算是能见人了。

叶斯钧棱角分明的脸突然现在镜里。

“我看看。”

成素吓了一。

他还挂着一只黑无线耳机，白衬衫贴合在上，袖被随意挽起，结实有力的小臂撑在大理石盥洗池边。

镜里，他脸几乎快要跟她的挨在一起。

成素慢慢地呼着，一声音都不敢。

叶斯钧扫了镜一，说：“转过来。”

成素咬，等了片刻后，才慢慢地转。

他比她一个半，就这么低缓缓看她。

狭小的空间，成素几乎连呼都不能。

她意识往后靠，腰椎已经抵在的盥洗池大理石边缘上。

几秒的时间被拉得很。

他看了一会儿，像是终于放心，笑开：“是没那么吓人了，来吃东西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成素闷闷地走去，对他“吓人”这个用词很不满意。

饭菜已经被摆好在桌上。

成素接过叶斯钧递来的筷，不快地说：“我刚才有丑到吓人这么夸张吗？”

叶斯钧一怔，笑了：“谁说你丑？”

成素嘟着小嘴：“你说我吓人。”

叶斯钧有儿无奈：“我是说你脸上的伤。才去玩了一天就晒成这样，回去给你哥看见，我可怎么跟他待？”

成素低着，筷拨了两米饭，仍旧闷闷不乐的样。

叶斯钧喊她：“小白？”

“嗯？”成素抬眸。

叶斯钧似是认真看了她好一会儿，凑近她说：“好看死了，二哥都不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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