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天暗来，成素阖上电脑准备离开时，手机响了。

屏幕上闪烁着“叶斯钧”三个字。

她连忙接起来。

他温的声音从电话那传过来：“班了没？”

“正准备走。”很久没听到他的声音，成素还有张。

叶斯钧倒是语气跟平常一样：“第一天上班还习惯吗？”

“好的。”成素低，“大家都很心，也很照顾我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叶斯钧放心来，“晚上一起吃个饭？我也叫了隋岁。”

“好啊。”成素立刻答应。

叶斯钧低声一笑：“那等我十几分钟。”

挂掉电话，成素立刻去楼便利店拿了两盒透明的玻璃罐糖，再回办公室，把糖放手提包里。

*

成素跟隋岁一起楼，叶斯钧就等在路边。

他一袭黑衬衫站在车旁，形，单手袋，目光望向门的方向，看到成素时笑了，走过来。

隋岁笑看他一：“叶总，好久不见。”

叶斯钧跟她握了手，看了成素一，目光才又回到隋岁上，说：“你也不是不知我多忙，先上车。”

他绅士地打开车后座门。

隋岁有些诧异，但还是先上车，成素跟着上去。

叶斯钧发动车，问隋岁想吃什么。

隋岁玩笑：“什么都行，就是——好像是第一次碰到叶总给人开门啊。”

叶斯钧转了方向盘：“这不我妹在，我得懂儿礼貌。”

隋岁笑笑，看了成素，却没说话。

叶斯钧带他们去了家粤菜馆。

已经十月，云城还是很，包厢里开着空调。

叶斯钧了上汤焗龙虾、沙茶、蒜香骨、白灼芥蓝外加一个鸽汤。

吃饭时叶斯钧也是主要跟隋岁聊天，问她这两年开工作室况如何，很偶尔问成素一两句。

成素这才知，隋岁是云城人，大学在南城上的，毕业后在南城工作过几年，接的就是叶斯钧的项目，但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回云城开了自己的工作室。

隋岁笑说：“叶总是戒烟了？以前什么时候见你上都一好大的烟味儿，现在好像没了？”

“没，得少了。”叶斯钧打趣说，“以前你怎么不说。”

“以前可是要靠您吃饭，我哪敢。”隋岁吃了块。

叶斯钧这时说：“正好我有个项目还想麻烦你。”

“麻烦不敢当。”隋岁放筷，“不过我的团队不比在南城的时候，太大的项目我可接不了。”

“不大，是我一个私人项目。”叶斯钧余光看到成素恰好在盛鸽汤，于是很自然地伸手，“我来。”

成素一怔，没想到他跟人聊工作还能分心顾她。

“不用……”话音未落，手上碗已经被拿走。

叶斯钧盛好一碗汤放在她手边：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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