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成素接来几天的所有期待了。

自从上次提过后，他休假这几天天天念叨，她耳朵都快起茧了。

“……”

成素抱着遥控：“什么呀？您差太久了，我工作之后都化妆快俩月了好吗？不信你问我哥。”

叶斯钧“嗯”一声，换鞋门，顺手脱掉黑呢外。

“看你说的。”时越正跟他握了手，“快来，外冷吧？”

成素忙伸手去接，很乖巧的样：“我帮你挂吧。”

那张照片还是成素上大学时跟时渡一起拍的，距离现在也六年了。

“这孩……”时越正无奈叹一气，“对了时渡，问问叶二这周末有空来家里吃饭没？说好了上次素素的事我得亲自谢他。”

外上漉漉的一层珠。

他隔着时渡笑看了成素一，成素轻声喊人：“二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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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，您今天能不说这个吗？”成素打断他。

周六午，成素特意化好妆在楼客厅等着叶斯钧上门拜访。

时渡冷声：“少往我上扯。”

叶斯钧漆黑的短发上蒙了一层细密晶莹的小珠，在玄关的筒灯底反微白的光。

成素走过来，看了阿姨端上的红茶，想了想，又去厨房煮了壶姜茶。

时越正亲自迎去，成素也跟在时渡后。

阿姨问：“是您不舒服？要红糖吗？”

时越正看她：“怎么突然化妆？”

认识个朋友有什么不好？”时越正语重心，“你恋也得谈个两年吧？该找了，过了年就23了，女孩最重要的就是终大事——”

他眉柔和，像是因为有辈在，收敛了几分平常的肆意，更显英朗和斯文。

成素脆端着杯起上楼。

门铃这时响了。

叶斯钧微笑着指了指摆在客厅电视柜旁的照片：“您太客气了，我既然都认来是时渡的妹妹，也没有不帮忙的理。”

“不是。”成素把茶壶递给他，“今天来的客人淋了雨，我怕他冻着。”

成素接过来挂好，回看他。

“反正我不去。”成素拿着杯喝了，指了指窝在沙发另外一侧的时渡, “您倒是我哥，他过了年就快30了，女朋友还没影儿呢。”

其实叶斯钧只是车走到门这几步路淋了雨而已，但她还是不太放心。

云城冬天是一透骨的冷，一般北方人本受不了。

他那晚竟然能凭借照片认她，好厉害呀。

时越正欣起来：“也是，女孩大了是要打扮自己，上次跟你说的那个——”

“我懒得搭理你哥。”时越正一门心思试图说服成素，“就见个面吃个饭，你要觉得不合适，爸再给你介绍别的人，咱们云城也有几个不错的……”

时渡无意识了：“嗯，工作了知捯饬自己了。”

完这些，她坐回沙发上，恰好听到时越正说：“路铭的事儿我们得好好谢谢你啊，南城有需要用人的时候你要直接开——”

一开门，叶斯钧显然有些受若惊。

他背对着她在沙发坐，里穿了件霜白的衬衫，后背宽阔，不知说了什么，引得时越正哈哈大笑。

他主动伸手，“叔叔您好，我早该上门拜访的。”又玩笑说，“这么大阵仗？我不会折寿吧？”

“好啊。”叶斯钧把大衣递给她。

尤其今天还了小雨。